a京都,皇宫。
作为在大兴立国时便建造的皇宫,距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在不断的扩建和修缮中极尽奢华。
夜色笼罩之下,如同一头蹲伏着的巨兽。
张太后的寝殿内烛火通明,铜炉里的炭烧得正旺,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头发披散着,垂在肩侧,像一匹没有收拢的绸缎。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眉眼精致如画,鼻梁挺直,唇色虽然淡了些但依然饱满。
大兴先帝去世的时候她才二十五岁,如今也不过二十八九,正是女子风韵最盛的年纪。
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神色,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此时的她手里握着一支眉笔,正对着铜镜描眉,动作不急不慢,每一笔都落得很稳。
忽然,一只大手从她肩膀上方伸了过来。
指腹先是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一路下滑,指尖探入衣领的开口处,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落去,最后滑进那条幽深饱满的曲线。
张太后没有丝毫反应,依然对着铜镜描眉,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铜镜里映出一个穿着深色锦袍的健壮身影,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这是她的噩梦,也是如今大兴朝的摄政王。
赵光嗣。
“太后深夜描眉,可是在等本王?”
他一边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柔软,一边将下巴张太后的肩膀处。
张太后沉默着,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赵光嗣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衣领开口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本王就喜欢你这股矜持劲儿。
“越是不说话,越有意思。”
他收回手,弯腰一把将张太后从妆台前打横抱了起来,随后绕过屏风放在床榻。
张太后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赵光嗣却是毫不在乎,一双大手开始粗暴地扯着她身上的宫装,仿佛迫不及待要耕耘一番。
然而就在赵光嗣沉迷这种快感时,张太后那只原本安静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从袖口里探了出来。
指间攥着一柄短匕首,刃长不过一掌,但刀身被磨得极薄,在烛火中泛着一道冷白的光。
她猛地朝上刺去,目标是赵光嗣颈侧的大血管。
赵光嗣的反应快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情欲中沉沦的人,头猛地一偏,匕首的刃尖擦着他下颌边缘划了过去。
虽没能刺入血肉,但刀尖还是在他脸颊上拉开了一道半寸长的口子。
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下颌线的弧度滴落下来,砸在张太后的脸颊上,在她苍白的脸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红线。
她见一击不中,又想要再度挥动手中的匕首。
不过赵光嗣毕竟是武将出身,毫不费力地便扣住了张太后纤细的手腕,直接压在了床上。
他俯下身来,脸颊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嘴角却是微微挑起:“你越挣扎,本王越喜欢。”
张太后别过脸去,眼泪从眼角。
烛火在窗缝里灌进来的风中跳了一下,把榻上两道人影投在帐壁上。
一道宽大而沉重,一道瘦弱而被纤细,交叠成一团模糊的暗影,在帐壁上不断晃动着。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