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在教你们一个很现实的事情――这方世界,拳头更大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理。”
牧影双拳紧握:“难不成前辈要与我玄溟崖为敌?”
“玄溟崖?”李闲云像是想起什么,挠了挠头。
“哦,我想起来了,玄溟子那小子的宗门吧。”
“可惜我当年教他剑法的时候,他不学无术,走错了道。”
“不过他离开我的门,我就不管他了。”
“后面他的弟子闯祸伤人了他也不管管,我已经放弃他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遗憾:“唉,这小子的宗门,还不够威胁到老头子我。”
这番话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牧影耳边炸响。
玄溟子――那可是玄溟崖开山老祖的名讳。
在玄溟崖,这名字是至高无上的禁忌,谁敢直呼其名?
可眼前这老者不仅直呼其名,语气中还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失望与惋惜……
牧影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发颤:“难不成……前辈您是……极阶45级?”
李闲云没回答,悠闲地吹起口哨,但那无声威压,却让牧影倍感压力。
极阶45级……甚至可能更高!这种存在,别说他一个洞主,就是整个玄溟崖,也未必惹得起!
牧影眼神挣扎片刻,最终化为一片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前辈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带人离开。
“等等。”李闲云叫住他。
牧影身体一僵。
李闲云指了指满地狼藉:“你们还没赔钱呢。”
“你看你们将别人的酒楼弄成这样,桌椅板凳砸坏这么多,掌柜的多心疼啊。”
牧影嘴角抽搐,却不敢多。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扔给早已吓傻的掌柜,带着弟子灰溜溜地离开。
待玄溟崖众人离去,焚云六人才上前,郑重行礼:“多谢前辈相救。”
李闲云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
“要是途中意外陨落了,我可不好向我老祖交代。”
焚云心中一动:“前辈说的老祖是……”
李闲云抬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幻辰剑仙,李熠辰。”
六人同时一震。
幻辰剑仙李熠辰――那可是风羽云岛传说中的剑道至强者。
据说早已离开此界,前往更高层次的世界。
他的名号,在风羽云岛是神话般的存在。
李闲云看着焚云震惊的表情,嘿嘿一笑:“怎么,不信?”
“我这一身剑道,便是老祖亲传。”
“他离开前嘱托我,若遇到类似幻辰剑意的传人,便照拂一二。”
他站起身,拍了拍焚云的肩膀:“小子,好好修炼。羽灵天池不是终点,而是。”
“风羽云岛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说完,他晃了晃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出客栈,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焚云摸着怀中那块冰冷的铁片,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许光凑过来,低声道:“大师兄,这位李前辈……”
“是一位真正的剑道高人。”焚云轻声道。
“他给我的这块铁片,恐怕与幻辰剑仙有关。”
楚羽若有所思:“幻辰剑仙李熠辰……我记得宗主身边的那位何变前辈曾提过。”
“他是风羽云岛多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剑修。”
“年纪轻轻便踏入极阶45级,之后离开此界,前往诸霆万界。”
南宫紫萱美眸闪烁:“若李前辈真是幻辰剑仙的传人……”
“那他赠师兄你铁片,或许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药丰抚须沉吟:“看来,这天池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了。”
焚云握紧铁片,眼中火焰跳动:“无论如何,羽灵天池,我们必须去。”
“师尊和师娘的期望,宗门未来,功法传扬,还有这风羽云岛的安宁……都需要力量。”
六人相视点头,目光坚定。
窗外的羽灵雪山巍然耸立,云雾缭绕的山巅,天池之水泛着幽蓝的光泽。
那里,有机缘,也有危机。
而属于他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