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十三娘和上官黛月先出了杂物间,去前院透气。
屋里就剩陈元和姚琴,姚琴转过身,看着陈元。
月光从小窗里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姚琴正是风韵最足的时候,那双眼睛在月色里水水的,看得人心头发烫。
“陈元。”她轻声喊了一句,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陈元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今天,谢谢你。”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低,“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踹不出这几脚。”
“琴姨客气啥,都是自……”
陈元话没说完,姚琴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胳膊。
手指头隔着袖子,在他小臂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
“冷院里那几年,我天天数着日子过。”她的声音更软了,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春水,“是你把我从那儿拽出来的。陈元,我心里……一直记着你。”
她踮起脚,往他耳边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眼上:“琴姨想你硬邦邦的肌肉了……”
而躺在地面的上官皓月,刚好醒来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姚琴还是他名义上的夫人啊!
当着他这个正牌男人的面发骚。
但是他不敢说话,只能继续装昏迷。
“啪。”陈元抬手,在姚琴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又轻又响。
“琴姨。”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一脸的苦笑,“别闹,最近真不行。”
“为啥?”姚琴撅起嘴,那模样,哪像个快四十的女人,好像撒娇的小姑娘。
“我那师姐,耳朵比狗还灵。”陈元心有余悸地朝前院方向努了努嘴,“她给我立了规矩,练武期间,沾了女色,精血一泄,前头的功夫全白练。咱俩要是让她逮着了……”
他咽了口唾沫:“她能把我们打死!”
姚琴“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口起伏。
“行吧。”她退开半步,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那琴姨等你,等你师姐走了,琴姨洗干净了等你。”
说完扭着腰,丰.臀左右晃动着出了杂物间。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造孽啊!”他仰天长叹,“戒色这门功夫,比练武难他妈一百倍!”
……
前院。
陈元把十三娘拉到一边。
“两件事。”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琴姨她们母女安顿好。”
“第二,帮我查那个蜀中唐门,哪怕查出个大概方向也行。”
十三娘难得没嬉皮笑脸,点了点头:“唐门那种地方,怕是不好查。”
“不好查也得查。”陈元的眼睛眯起来,“不把他们挖出来,我睡觉都得睁两只眼。”
“行。”十三娘转身要走,又回头,夹子音里带着笑,“蜥蜴哥,人家想和你做那个了~~~”
陈元嘴角一抽:“滚蛋!我最近戒色!!”
“咯咯咯~~~”十三娘媚笑着离开,她知道那个灵儿在,陈元不敢放浪形骸。
……
送走三人,老宅子安静下来。
陈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溜到院子里做实验。
“我这耳朵,能听多远?”
他站在院子中间,闭上眼,把蝙蝠听力一点一点往外撑。
水井边的蛐蛐叫,三十米,清清楚楚。
巷口野猫踩瓦,五十米,清清楚楚。
远处工地打桩,百米开外,模糊,但能分辨。
再远,声音就糊成了一片浆糊,听不真切。
他睁开眼,划过手机计时器,又开始测试速度。
院子里他助跑冲刺了十几趟,掐表一算,百米三点五秒,跟野外猎豹全速差不多。
可越试,他心里越犯嘀咕。
王家靠的是基因药剂,一瓶下去脱胎换骨。我这身体靠野兽咬几口加上泡药浴,路子野是野,可天花板在哪儿?接下来怎么升?
咬新的猛兽?风险太大,蝙蝠王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而且两种病毒之间得隔开日子慢慢消化。
“那只有一条路了。”他站在月光里,自自语,“把内劲从中级到高级,兴许我这一身本事,还能再拔一层。”
想到就干。
他站在院子里,摆开架势,一遍一遍打那套拳。
“劲从脚底起,过腰,过肩,九分松,一分紧——”
“啪!啪!啪!”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打一趟,琢磨一遍,打一趟,改一点。
打到后半夜,胳膊沉得抬不起来,他往台阶上一坐,靠着门框,眼皮一耷拉,就这么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
他是被院里的动静吵醒的。
睁眼一看,灵儿和大师兄站在院子中间。
大师兄身后背着那个长条布包,一身黑休闲装,墨镜都戴上了,下巴照旧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