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几十年规矩,不碰毒品,为什么突然之间,某些人就可以悄无声息,自已跑去搞这个?”
“现在搞出祸事了,惹毛了东星,闹出了人命,还是灭门惨案啊!”
“然后呢?就号召大家要去报仇?要去和东星拼命?又遮遮掩掩的,不要连累社团?”
“怎么,走粉的是你们,丢脸的是整个洪兴?你们走粉赚的钱是不是见者有份?”
靓坤算是看明白了,蒋天生不想这个时候跟东星大规模冲突。
可是洪兴一个堂口话事人被人灭门,这事他们洪兴必须要给整个港岛江湖一个交代。
要是这事轻轻的揭过了,以后洪兴这个招牌就砸了。
当然,因为面粉生意惹出来的事,蒋天生想的是让整个洪兴为此背锅。
现在洪兴不能跟东星全面开战,但是需要强力的人或者堂口出头,去解决乌鸦和笑面虎。
这就很明显了,仅凭一个堂口的力量,能轻松搞定乌鸦和笑面虎的,也就是旺角了,最好将韩宾他们也拖下水。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直接撕开了蒋天生试图维持的“同仇敌忾”的假象,将内部矛盾和决策失误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更是提前洞悉了蒋天生打的算盘,表明这事不是靓坤他们惹出来的,他靓坤也不会给他们兜底。
“靓坤,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洪兴的人吗?”蒋天生罕见的拍桌子。
“什么意思?洪兴一个堂口话事人被灭门,还知道是东星的干的,你蒋天生作为龙头,还不想将事情闹大?”
“为了洪兴的招牌,只要你说跟东星全面开战,我旺角出人出钱,不二话。”
靓坤义正辞,也随着蒋天生拍桌子,“但是,你想要暗地解决这事情,抱歉,谁惹出的祸,谁来收尾,我靓坤和旺角堂口不参与。”
陈耀在一旁喝道:“靓坤!你在说什么!现在是在说大b哥被灭门!是东星踩到我们头上!”
“是啊,东星踩在洪兴头上,全面开战啊,我靓坤一定冲在最前面!”靓坤一句话将陈耀闭麦。
“哼,没话说了?怕自已生意没了?”靓坤看着陈耀,又看了看蒋天生。
“踩上门?”靓坤慢悠悠的坐下来,指着蒋天生。
“如果不是有人先踩过界,惹是生非,人家东星会无缘无故这么狠?”
“乌鸦是疯,但骆驼不傻!没有巨大利益冲突,他会下令干掉大b?”
“蒋先生,你和你身边的几位揸fit人暗中做毒品生意,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现在玩过火,烧死了自已兄弟,要不就带着整个社团跟东星打,要不就你们做面粉生意的人自已解决。”
“想让我们帮你们的错误买单?要去填这个坑?你当我靓坤是痴线?”
他环视四周,最后眼神落在韩宾三兄弟和十三妹身上那些没有参与毒品生意的堂主。
“各位兄弟,你们摸着良心说句实话,这件事,既是洪兴的事,也可以说是某几个人自已惹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