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拿出全部家当去和东星拼命也可以,因为大b的死,关系到整个洪兴的脸面。”
“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为什么而拼?为了帮违规的人擦屁股?还是真的为了洪兴的面子?”
“现在,蒋先生不想拿整个洪兴去拼命,那么,这事谁惹出来的,就自已去解决,不要拉我们下水!”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靓坤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戳中了很多人的心思。
尤其是像韩宾和十三妹那些不被蒋天生信任,被排除在毒品生意之外、此刻却因为同在洪兴,面上无光的话事人,脸上都露出了深思和犹豫的表情。
蒋天生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靓坤会如此直接、如此恶毒地在伤口上撒盐,并且成功地在内部制造了分裂。
“靓坤,”蒋天生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规矩是人定的,社团要发展,就要开拓新财路。”
“这件事,社团高层自有考量,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东星用最极端的手段,杀了我们一个话事人!”
“这是事实!如果这个仇不报,以后每个社团都可以这样对我们洪兴!这才是关乎社团生死存亡的大事!”
“哦?高层自有考量?”靓坤嗤笑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我算不算洪兴高层?”
“社团要发展,开拓新财路,规矩确实是人定的,你是洪兴的龙头,只要你蒋天生在堂口大会上说一声,有谁会反对?”
“你们偷偷摸摸的走粉,出事之后就想起整个洪兴是一体的?那你蒋天生的考量真周到啊!”
“你!”蒋天生指着靓坤,被这话气的浑身颤抖。
靓坤完全不管蒋天生气的发抖的身体,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我说错了?现在大b死了,洪兴招牌被抹黑,你蒋天生要是有魄力,压上整个洪兴跟东星干,我靓坤二话不说,领着旺角的打仔冲在最前面。”
“不过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后续的烂摊子怎么收拾,这些…就要看蒋先生你的本事了。”
“我只想知道,你具体想怎么做?是不是真的像肥佬黎说的那样,立刻召集人马,几百人杀去东星的场子?然后等o记的警官们把我们一锅端?”
“不过,到时候,我靓坤能够接受大战的损失,不知道你们承不承受的起?”
蒋天生被靓坤将了一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当然不能下令全面开战,那等于自杀。
靓坤的态度也断绝了他拉靓坤下水的路,但他必须拿出一个能让众人信服的方案。
思索片刻之后,蒋天生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冷静:“全面开战,是最后一步,现在,我决定做两件事。”
“第一,江湖事,江湖了,我会通过中间人,约骆驼讲数,要求交出凶手乌鸦,并且赔偿社团的损失,如果他们同意,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弯余地。”
“第二,”他目光变得锐利,“如果骆驼不交人,或者讲数无效,我们就要用自已的方式报仇。”
“但是全面开战,我们承受不住后果,我的想法,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看向众人:“边个兄弟,愿意为我,为洪兴,执行呢个任务?做掉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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