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已四个保镖惨死,山鸡眼中闪过些许懊悔,他似乎做错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洪兴屯门话事人!动我,洪兴不会放过你的!”山鸡色厉内荏地后退,撞在老板椅上。
“话事人?”林歧嗤笑一声,已经走到他面前,“派人跟踪我?还想动我的女人?”
“没…没有!误会!一定是误会!”山鸡冷汗直流,眼神闪烁,想往桌子底下钻。
林歧一把揪住他飞机头前面的头发,狠狠将他拽了出来,摔在地上。
“误会?”林歧抬脚,踩在他之前受伤的腿根处,微微用力。
“啊——!”杀猪般的惨叫从山鸡喉咙里迸发出来,他身体弓起,浑身颤抖。
“是不是上次的事情给你的警告不够?还敢来惹我?”林歧俯视着他,声音冰冷,“你好像,没什么记性啊。”
“放过我......求求你......林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我立刻离开港岛......”
山鸡涕泪横流,丢了一个蛋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真的害怕了,这里是洪兴屯门陀地,林歧他们的人进来这么长时间,他手下的那些人都没来。
证明林歧他们基本将自已贴身的小弟们都解决掉了,现在几乎没人能够来救他了。
“离开?”林歧摇头,“晚了啊,你们洪兴的靓坤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不会以为自已做错了事,说一句错了就能全身而退吧?”
“有错,去找差佬认错啊,他们或许会原谅你,可惜,我不是差佬。”
林歧对老六使了个眼色。
老六收起枪,和老雷一起上前,死死按住山鸡挣扎的四肢。
山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绝望地嘶吼:“不要!求求你!我的蛋!我就剩一个了!不要啊——!”
林歧抬起脚,脚踝猛然发力,携着全身的重量和怒意,狠狠跺下!
“咔嚓!”一声响,夹杂着山鸡痛苦的嚎叫,在办公室里炸响。
“我去你妈的,林歧,只要我没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山鸡的身体被老六和老雷死死压住,他的头不停摇晃,眼中迸出恶毒阴狠的光。
“你搞错了目标。”林歧眉眼带笑,声音平稳,但是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山鸡的耳膜。
“不放过我?你以为你还有以后?”
“出来混,要讲实力,讲势力,讲背景。”
“你样样不如我,在得罪我之后,就应该像只老鼠躲在洞里不要出来。”
“我没有找你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你竟然还敢动歪心思?”
林歧的脚踩在山鸡脸上,左右碾动,让山鸡的脸不停的在地板上摩擦。
“动我,或许还能留你半条命,你竟然将心思打在我女人身上......”
林歧又是一脚跺下,直接踩在山鸡一条腿的膝盖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响起,甚至盖过了山鸡戛然而止的惨嚎。
他眼球外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剧痛让他瞬间几乎昏死过去。
“你知道吗,在我眼里,像你这种人,就是路边的小瘪三啊。”
说话间,林歧对准他另一条腿的膝盖,如法炮制。
“咔嚓!”
然后是两条手臂的肘关节。
“咔嚓!咔嚓!”
四声脆响,在短暂的、因极致痛苦而失声的间隙里,异常清晰。
山鸡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四肢呈现出诡异的角度,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