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的关节,被林歧以巨力踩的粉碎,他四肢彻底废了。
林歧蹲下身,看着山鸡因痛苦而彻底扭曲的脸,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记住这个教训,下辈子,别惹不该惹的人,尤其是……别惹我啊。”
林歧站起身,对着门口挥挥手,黄毛和红毛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
几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将山鸡装了进去,几个人抬着他往外面走。
“走了。”
林歧带着兄弟们,慢悠悠的离开这间办公室。
走廊里,楼下,横七竖八躺着不少被放倒的马仔,哀鸿遍野。
林歧他们的行动很迅速,现在还没有其他人发现。
一行人畅通无阻,从后巷小门离开,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思达和老雷两人带着人在后面将所有收尾收拾干净,冷鸟还将银都夜总会的监控什么的全部破坏掉。
确认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后,他们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
山鸡是被一阵阵的冷风吹醒的,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
被冰冷的海风吹的打了个冷战,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已是在一艘小船之上。
“醒了?”林歧的声音在山鸡的背后响起。
他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已除了头能够转动,身子都被禁锢住。
山鸡低头,发现自已在一个大的油漆桶里,除了头露在外面,整个身子被水泥封在桶里。
“林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我真的错了。”
山鸡立马知道自已现在面对的是什么局面,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林歧挥挥手,黄毛带着几个小弟将油漆桶转动,让山鸡面对船内。
那里,林歧坐在船边,手里还拿着一只鱼竿,“你错了?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已要死了。”
“没有,没有,林先生,我真的错了,我回去就离开港岛,以后不在你的周围出现......”
林歧轻笑一声,没有理山鸡的叫喊,叼着烟看向海面上随浪上下起伏的鱼漂。
“你知道吗,我其实对你们还挺熟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来这里的时间不长。”
“已经有好几个熟悉的人被我干掉了,好像还挺让人遗憾的。”
“好好看看这一片海吧,你们天天在街上混,没有静下心来,在夜晚看着大海的景象吧?”
林歧的话,还没到达山鸡的耳朵里就被海风吹散。
山鸡知道自已要死了,不停地摇着头,开始还哀求林歧放过他。
只是林歧就坐在那里安静的钓鱼,很长时间,他的竿子都没怎么动过。
山鸡知道林歧不会放过自已了,就不停地咒骂林歧。
“大佬,水泥干的差不多了。”黄毛走到林歧身边,指了指山鸡所在的油漆桶。
“妈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开口,难道是这一根鱼竿的问题?”林歧直接把竿子提起来。
果然,鱼饵已经不见了,可是刚才鱼漂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靠,这里的鱼这么精的吗?”林歧有些脸黑。
“推他下去打窝,我就不信了,今天钓不上来一条鱼。”
林歧发话,黄毛招呼几个小弟,不管山鸡歇斯底里的叫唤,直接将整个油漆桶从船上推了下去。
扑通一声,这个大的油漆桶就消失在海面,海浪起伏,竟然连一点涟漪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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