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录像带的时候,林歧笑了起来。
和联胜新话事人选举,杨超被提名了,还是最有威望的叔父辈邓伯亲自提的。
所有的前期准备都好了,接下来就要看他上位的对手和阻碍了。
对手,最有威胁的就是东莞仔和想要连庄的林怀乐。
东莞仔在几百人面前被杨超一拳干倒,就这一点,他在选举的时候对上杨超,就处于先天的劣势。
至于林怀乐?
两条社团大佬的人命,大d、邓伯,两条足以震动和联胜根基的人命,证据此刻都牢牢握在林歧手中。
仅凭这些证据,林怀乐和东莞仔就无了。
成了,林歧直接给杨超打电话。
......
两天后,噩耗传来,和联胜最德高望重的叔父辈。
社团的定海神针,在自家楼道的楼梯上失足跌落,后脑着地,当场身亡。
这一个消息,将整个和联胜都给炸懵了。
不仅是和联胜,消息传出去,整个港岛江湖都一片哗然。
特别是在和联胜选新一届话事人的当口,让很多阴谋论都发酵起来。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港岛江湖,不到两个小时,佐敦的夜总会、北区的鱼档、尖沙咀的写字楼。
凡是有和联胜成员出没的地方,都弥漫着恐慌与猜疑。
“邓伯怎么可能失足?他爬了三十年的楼梯,闭着眼睛都能走!”
一家隐蔽的麻将馆里,穿花衬衫的古惑仔拍着桌子嘶吼,手里的骰子撒了一桌。
同桌的几人脸色凝重,没人敢接话。
江湖上的阴谋论愈演愈烈,有人说邓伯是阻挡了某些人上位的路,被杀人灭口。
有人说他是被对立社团新记派人暗杀,目的是挑起和联胜的内乱。
还有人说这是叔父辈内部权力斗争的结果,有人想趁机独揽大权。
各种谣像病毒一样传播,让原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动荡。
谁都清楚,再过一个月就是和联胜新一届话事人选举。
邓伯作为叔父辈的核心,手里握着足以左右选举结果的关键票数,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离世,太不合常理。
和联胜总堂内,烟雾缭绕,长条桌前坐满了人,却异常安静,只有茶水倒入杯中的声音偶尔打破沉默。
和联胜叔父辈现在威望最高的串爆,手指用力掐着烟蒂,清了清嗓子,环视四周。
“警方初步结论是意外失足,但你们信吗?”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见所有人都没说话,串爆缓缓开口:“邓伯走得太突然,大家都很伤心。”
“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恰好赶上话事人选举,越是这样,社团越是不能乱。”
“现在,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出出力,邓伯的后事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一个月之后,新的话事人选举,我们要照常进行,不能乱了阵脚。”
“串爆说的不错。”龙根接话,“按照传统,三日守灵,七日下葬,邓伯头七之后,即刻准备话事人选举的事。”
“我们都各自找社团的大底,让他们帮忙稳住那些小弟,不要闹出事。”
“邓伯为社团劳心劳力几十年,后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所有堂口都要派人守灵,以示尊重。”
双番东也开口,表示要让邓伯走的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