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大葬是必须的,不过我认为,当务之急系要查清楚邓伯的死因。”
“如果真的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我们一定要揪出来,为邓伯报仇。”
老鬼奀一直是邓伯的小弟和代人,邓伯没了,他在叔父辈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咯。”大埔黑斜着眼看向老鬼奀。
“警方?”冷佬冷笑一声,“差佬说意外就是意外?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邓伯前几天都好好的,突然就摔死了?”
场面就吵了起来,这些社团的老人,没有邓伯的压制,谁都不服谁。
“好了,先让邓伯安安稳稳的走,至于邓伯的死因,事后再慢慢查!”
串爆一拍桌子,黑着脸走了出去。
和联胜叔父辈们的会议在暗流涌动中结束,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共识。
邓伯的葬礼成了各方势力暗中角力的舞台,前来吊唁的不仅有和联胜的成员。
还有其他社团的代表,甚至连警方反黑组的领导都亲自到场。
林怀乐穿着一身黑西装,作为现在和联胜的话事人,亲自为前来吊唁的人引路。
时不时与叔父辈低声交谈,姿态谦卑却不失气场。
在其他社团的人到来之后,他在灵堂里穿梭自如,与各路人物谈笑风生,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葬礼结束后,叔父辈召开堂口大会。
选举日期早就定好了,作为港岛的顶级社团,规矩不能因为邓伯的死而改变。
选举按原计划进行,这次开会,就是要确定要确定话事人的最终人选。
另外,就是要成立专门的调查组,彻查邓伯的死因。
总堂之内,烟雾缭绕,各位叔父辈、各区话事人、社团大底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邓伯已经走了,但是我们和联胜的规矩不能变。”
“社团话事人,两年一选,现在又到了话事人选举的时间。”
“离正式选举,不到一个月,今天,我们就要确定最终参选的人。”
串爆目前是社团叔父辈里面威望最高的人,咳嗽了一下,环视四周。
串爆的话,立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目前,确定参选的人有东莞仔、杨超、大头、飞机......”
“现在,我问一下在坐的各位,还有没有参选的?或者,参选的人有没有放弃参选的?”
没有人说话,有资格有能力的,都把自已名字报上去了,至于说放弃。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放弃?万一撞大运了呢?
像上一届的话事人吹鸡,啥实力都没有,不也选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现在和联胜的坐馆林怀乐站了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叔父,邓伯突然离世,我心里和大家一样难过。”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先是荃湾的大d出事,后面邓伯遭遇不幸。”
“和联胜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外面有其他社团虎视眈眈,内部人心浮动,这个时候要是换话事人,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我们和联胜,现在需要的是稳定。”
“我林怀乐成为和联胜的坐馆,自问在位的两年,对得起叔父辈的信任,也对得起社团的兄弟。”
“再次选话事人,我斗胆提议,由我连庄,稳住局面再说!”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连庄是和联胜几十年未有之事,是破坏规矩的大忌!
只有那些知道林怀乐心思的叔父辈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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