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说到查蒋天养的事,神情变的兴奋又八卦。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
“你知道吗?蒋天养在泰兰,跟在洪兴一样,主要做一些偏门生意像玉石和军火生意。”
“他同当地嘅军阀、家族勾结,以前确实赚了很多钱。”
“但是泰兰那地方你知道,局势比较复杂,慢慢的他越界了,好像得罪了不少人。”
“蒋天养在泰兰这么多年,赚的钱越来越多,已经引起了当地几个大军阀的眼红。”
“他也是聪明人,怕自已还留在泰兰,迟早被人给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恰好那时候,蒋天生在荷兰出事了,洪兴群龙无首,我当时没有想当龙头,其他几个堂口的话事人就去泰兰,请他出山做洪兴的龙头。”
“对蒋天养来讲,这就是天赐良机!可以名正顺的返回港岛,他就顺势答应了,把港岛当成了他的避风港。”
“你也知道啦,洪门在整个东南亚和西方都有一定的势力,我们洪兴也是在洪门挂了号的。”
“他利用洪兴与洪门在东南亚的影响力,稍微打点了一下,直接离开了泰兰。”
“在他在坐上洪兴龙头之后,就继续利用这一点。”
“以投资的名义把他在泰国的资产一点点转移到了港岛,投资了不少地产和实业,就是想把那些黑钱洗白,谁叫港岛是自由港呢。”
林歧点了点头,这符合逻辑。
港岛作为亚洲金融中心,资金流动自由,确实是洗钱和转移资产的天堂。
洪门组织盘根错节,在东南亚各地都有分支,利用这条渠道,远比通过正规银行系统要隐蔽得多。
靓坤吸了口烟,“本来他计划得好好的,等资产转移完,就慢慢放权,找个机会退出洪兴,在港岛做一个大富豪。”
“当时蒋天养为了顺利当上洪兴的龙头,他让自已在泰兰认识的人牵头,给几个堂口的话事人引见泰兰的几个卖粉的大拆家。”
“这一举动,让那些跟着蒋天生做面粉生意的人对他推崇不已,他又跟我谈了条件,才坐稳了洪兴龙头的位置。”
“蒋天生在位的时候,为了稳固自已的位置,带着洪兴走粉。”
“蒋天养上位,他自已在泰兰就不是很干净,在洪兴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更加不敢下重手整治,一心将自已在泰兰的钱搞过来。”
“经过两年,他在泰兰的产业处理的七七八八了,回头一看洪兴,蒋天养就傻了。”
靓坤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现在,铜锣湾、尖沙咀、北角、观塘、深水埗等堂口,卖粉都卖到明面上了,数量越来越大,手法越来越糙。”
“已经引起了警方o记的高度关注!我收到风,o记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就系针对洪兴的面粉网络!”
“尤其是铜锣湾的陈浩南,自从粘上这个生意之后,就有些疯了。”
“有钱了之后,收拢了不少的烂仔,做得越来越大胆,已经被港岛警方盯上了。”
林歧端着酒杯,若有所思。
港岛警方明面上对社团的打击一直很严厉,尤其是白粉生意,更是重中之重。
一旦洪兴卖粉的事情彻底曝光,整个洪兴都会被牵连,作为龙头的蒋天养,肯定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
好像黄胖子确实在跟林歧聊天的时候提点过,让他看着点靓坤,不要牵扯到洪兴的面粉生意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