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洪兴是被老黄给盯上了,林歧摇了摇头。
“所以发现洪兴这个样子,蒋天养怕了?”林歧问向靓坤。
“蒋天养当然怕了!”靓坤兴奋起来,“他本身就想洗白上岸,将在泰兰赚的钱洗干净做正当生意。”
“谁知道现在却被绑在洪兴这一艘随时会沉的贼船上!一旦毒品案爆发,蒋天养作为洪兴龙头,首当其冲!”
“他在泰兰辛辛苦苦赚的钱刚转移到了港岛,可能还没捂热,就要被冻结、查封!”
“甚至连他自已,都可能要跑路,甚至进赤柱!”
“所以,他急于甩锅?”林歧缓缓接话,眼中闪烁着明了的光芒。
“当然,蒋天养现在是骑虎难下。”靓坤说道,“他想退,但又怕自已走了之后,洪兴卖粉的事情爆发,连累到他。”
“所以他才想找个人来接盘,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因为我的旺角堂口,是洪兴实力最强的堂口。”靓坤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你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林歧点点头。
“他需要一个有能力、有实力,能够暂时稳住洪兴局面,又不会立刻引爆毒品案的人,接替洪兴龙头这个火山口。”
“而你,坤哥,旺角堂口实力最强,同我合作后财力更系水涨船高,在洪兴社团内威望日隆。”
“最重要的是,你的堂口在旺角,从来没有碰过白粉生意,这一点蒋天养很清楚。”
“由你接位,表面上最能服众,又能暂时安抚警方的人,以为洪兴会转变风向,毕竟洪兴是一个大社团,真要动,会引起港岛的动荡。”
“而他蒋天养,就可以趁这段时间,金蝉脱壳,将剩剩下资金处理干净,再慢慢的跟洪兴切割干净,这样他就能高枕无忧的做一个大富豪了。”
靓坤猛地一拍大腿,沙哑着嗓子激动地说:“冇错!七哥,你分析得一点都冇错!就是这样!”
“蒋天养这个老狐狸,跟那个蒋天生一样阴险,就是想找我來背黑锅!”
想通了蒋天养的动机,靓坤脸上的困惑稍减,但随即又被更大的忧虑取代。
即使明白了这是个坑,他还是有些不爽。
蒋天养选择自已,一是看中了他的实力,二是因为他的堂口干净,没有卷入白粉生意。
趁着他上位龙头,他就可以撇清自已的关系了。
“妈的,以前蒋天生将推我上位来阴我,这一次蒋天养又来一次,冚家铲!!”靓坤脸上愤怒的将酒杯拍在茶几上。
“姓蒋的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至于雷耀扬......”林歧沉吟道,“他的动机,反而相对直接。”
“这个人是个颠的,自视甚高,认为聪明人就应该和聪明人合作,在东星和洪兴,也就你的旺角发展的最好。”
“他看到了你和我的合作模式,认为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玩法。”
“他帮你上位,你帮他掌控东星,或者至少是建立紧密联盟,最终目的是垄断两大顶级社团在港岛的地下利益。”
“这比两个社团之间无休止的争斗和内耗,更符合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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