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洪兴也算是港岛的大社团了,总要给点面子的,就偷偷让他去填海造陆了。”
“靠,没义气,知道我想干死他,你都不提前跟我说。”靓坤有些失望了,他可是很想亲手了解掉山鸡的。
“你靓坤好歹挂着洪兴的招牌吃饭,叫上你了,被人发现,你在洪兴怎么办?”
林歧做事的时候,完全忘记了靓坤这人,不过话还是要好好说的。
“切,大不了过档咯,我旺角一个堂口,多少社团眼馋?我怕洪兴?”靓坤现在无欲则刚,谁来都不好使。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相约有空喝酒,便挂掉了电话。
陈浩南脸色阴沉的带着大天二和包皮回到铜锣湾。
一回到自已的陀地,他就让大天二和包皮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放下手头所有的事,给我去找!钵兰街,屯门,元朗,九龙城......”
“所有山鸡可能去的地方,所有和他有过节的人,全部给我查一遍!”
陈浩南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不过看着扛把子这样的神情,所有人都点头称是。
片刻之后,铜锣湾的街道上,数十辆摩托车、小轿车轰鸣着驶出。
载着陈浩南和他麾下的小弟们,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扎进港岛迷离的夜色中。
大天二、包皮等人个个面色凝重,他们知道,南哥这次是真的急了。
陈浩南亲自带队,首先直奔屯门银都夜总会。
因为山鸡失踪,现在的银都已经停业,被洪兴堂口的人给控制住。
山鸡办公室已经被洪兴的人封锁,陈浩南一来就闻到了仍未散尽的血腥味。
陈浩南看着地上用白粉笔画出的几个人形轮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仔细检查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查看了夜总会内外的监控。
然而,夜总会所有的监控都被摧毁,一点用处都没有。
“南哥,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天二烦躁地挠着头,“就像……就像鸡哥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浩南不死心,又带着人去找屯门一带的其他势力头目,无论是曾经被山鸡打压过的,还是有过合作的,他都亲自上门询问。
有些人客客气气,表示毫不知情,有些人则闪烁其词,生怕惹祸上身。
一连两天,陈浩南不眠不休,跑遍了半个港岛,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关于山鸡的下落,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与陈浩南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旺角的话事人靓坤。
在挂掉林歧电话后,靓坤带着自已的头马,来到自已的场子。
“找山鸡?”他嗤笑一声,拿起麦克风,“蒋生开口,面子当然要给啦。”
他挥了挥手,大笨象靠了过来。
“去,找几个蓝灯笼,去街上转几圈,问问那些泊车的、看场的。”
“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只‘走丢的鸡’,做做样子就行了,别他妈耽误我唱歌。”
平静了好久的港岛江湖,再次被洪兴的大规模行动给搅动起来。
经过打听,原来是洪兴新上位的屯门话事人不见了,洪兴陀地还被人血洗。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湖,所有人都想看洪兴的热闹。
毕竟这几年,也就洪兴爆出的事情最多。
短短几年,死了一个龙头,三个堂口的话事人,这新龙头才在位没多久,新的屯门话事人也不见了,真是流年不利啊。
只是,洪兴山鸡的消息没什么眉目,整个港岛江湖又被一个消息给震的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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