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发火,大厅内所有的人都不情不愿的安静了下来,毕竟是龙头,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眯着眼,环顾一周,缓缓站起身,看向所有人,一字一句,语狠厉。
“山鸡,是我们洪兴屯门的揸fit人!动他,就是动我们洪兴!”
“不管是谁做的,这是在打我们洪兴的脸,是在向我蒋天养挑衅!”说完继续看着洪兴的这些堂主。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压在每个人心头。
其实山鸡本身死不死的蒋天养并不是很在乎,只是他刚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拿出自已的态度。
更何况,山鸡还关系到洪兴暗地里跟湾岛三联帮的合作,让他不得不上心。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咩恩怨,从现在开始,所有堂口,全部给我动起来!”
“撒出所有人马,去查!给我刮地三尺,也要把山鸡找出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更要查清楚,到底是边个这么大胆,敢在我们洪兴头上动土!”
“无论是东星,是和联胜,还是其他阿猫阿狗,或者......”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陈浩南和靓坤。
“......或者是真有内鬼,一旦查实,我蒋天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洪兴的家法,不是摆在那里看的!”
“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蒋生!”所有人,包括争吵中的陈浩南和靓坤,都不得不压下各自的情绪,齐声应道。
会议在这样的高压命令下匆匆结束,众人面色凝重地离开总堂,没有人再多。
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却比来时浓厚了十倍。
山鸡的失踪,像一颗投入深水炸弹,不仅炸开了洪兴表面的平静。
更将隐藏在水下的暗礁与漩涡,彻底暴露了出来。
一场席卷整个港岛地下世界的风暴,似乎正从屯门的那间染血陀地,悄然刮起。
靓坤在走出总堂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他本来就想干掉山鸡,毕竟他曾经想对自已放黑枪,现在人不见了,他靓坤乐得其成。
至于找人找凶手?关他靓坤咩事啊?随意让几个外围的蓝灯笼打着旺角堂口的旗号做做样子就行了。
还真的出人出力?痴线,他旺角生意这么好,很忙的好吧。
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靓坤哼着小曲儿,拿起电话。
“喂,阿七,我跟你说啊......”
靓坤直接将山鸡失踪的事情还有洪兴总堂里面发生的事作为八卦给林歧讲了一遍。
“靠,我今天可太高兴了,那个没卵的鸡说不定就被人干掉了,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啊。”
靓坤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就把事情跟林歧分享了。
林歧的心情也很好,“你说没卵的山鸡那个小瘪三啊,好像昨天晚上我去海上钓鱼,一直没口,我就拿他打窝了。”
听到林歧的话,靓坤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一会儿,他才跳了起来,“靠,是你做的?”
“怎么?不行吗?”林歧无所谓。
“妈的,你做事的时候怎么不带上我啊,可惜了,可惜了,错过了,错过了......”
“对了,你为毛现在动他啊,那么长时间你都没理他?”
靓坤说话颠三倒四的,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林歧要把山鸡干掉,如果林歧想做事,山鸡可活不了那么久。
“他就一个小瘪三,我原本懒得搭理他,没想到他竟然派人跟踪我女人。”
“你也知道,我最怕麻烦了,如果有麻烦的事情出现,我就会把弄出麻烦的人给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