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和联胜新一届话事人的选举日临近,林怀乐和东莞仔更加活跃。
他们四处奔走,宴请叔父,拉拢各堂口话事人,许下各种承诺,就是为了在选举中支持自已。
特别是林怀乐,现在东莞仔对他完全不信任,反而将他当做对手,让他现在很是被动。
这些叔父辈在社团混了好几十年,都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知道林怀乐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林怀乐来活动的时候,好处他们该拿的就拿,口头的承诺也是随意的就给了出去。
毕竟他们知道,荃湾的杨超和马尾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林怀乐和东莞仔的。
趁现在杨超他们没动手,该拿的好处,肯定不能放过,以后说不定就没了。
这样的表现,倒是让林怀乐有些放心了,除了串爆等几个叔父辈还是对他不是很客气,大多叔父辈还是给面子的。
“乐哥,这次话事人选举,肯定还是您的囊中之物。”
在从鱼头标的陀地出来,火牛给林怀乐开车门,恭维着自已的老大,“那些叔父辈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毕竟您的实力摆在这儿。”
林怀乐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火牛的肩膀,“火牛,还是你懂事。”
“不过不能掉以轻心,鱼头标的生意太不干净,很好拿捏,但串爆叔他们还是很难搞的。”
“哼,掌握票数的叔父又不止他一个,以前他就撑大d,现在很多叔父辈都点头了,这一次十拿九稳。”
最近火牛天天跟着林怀乐活动,知道大概得情况,嘴上恭维的话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林怀乐都压不住扬起的嘴角。
只是,林怀乐他们的好心情持续了没多长时间。
在一个岔路口,几辆车突然从岔路冲出,将他的座驾逼停。
开车的火牛的想动作,就被对方两把闪着寒光的刀给抵住了脖子,对方人数众多,动作迅捷,显然是早有准备。
“乐少,请吧。”几人将火牛绑起来,带上头套,然后敲了敲后座的门。
林怀乐一脸黑沉的看着这几个古惑仔,“你们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做?”
“哼,社团坐馆嘛,好威哦。”一个满头冲天蓝色脏辫的古惑仔直接将他从车里扯了出来。
被拉出车外,林怀乐就看到了那个满头冲天蓝色脏辫古惑仔身后的马尾,脸色瞬间变了。
“马尾,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
“乐少,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马尾的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说完,马尾招了招手,那个古惑仔用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林怀乐头上,被两个人塞入了另外一辆车。
另外一边,东莞仔在自已看场的一家夜总会里正志得意满地享受着小弟们的恭维,包间的门就被推开。
杨超直接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一眼就盯上了坐在中间的东莞仔。
看到杨超,东莞仔脸色变了,“杨超,这是我的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要请你荃湾做客。”看着手下将东莞仔的人都制服,杨超直接走到东莞仔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靠,你欺人太甚!”东莞仔想要反抗,但刚站起来,就被杨超一巴掌拍在地上。
对上杨超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神,他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林怀乐和东莞仔两人被分别押解,蒙上头套,带往未知的目的地。
当头上的黑布被扯下时,刺眼的灯光让林怀乐和东莞仔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光线,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这里是一间废弃的仓库,位于荃湾的旧码头区。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味和铁锈的腐朽气息,仓库正中央,简单地布置着一个香案。
香案上,并排供奉着两个灵位——左边是大d,右边是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