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照片上,大d依旧嚣张地笑着,邓伯则是一脸肃穆。
牌位前,点燃了香烛和纸钱,烟雾缭绕,气氛肃穆而阴森。
林怀乐和东莞仔被押到了供桌前。
东莞仔已经昏迷不醒,被人用冷水泼醒后,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变得惨白。
林怀乐则强作镇定,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恐惧。
杨超和马尾站在供桌旁,如同两位行刑的法官,身后是几十名手持武器的小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悲愤的表情。
“林怀乐,东莞仔。”杨超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们还记得这两个人吗?”他指了指供桌上的牌位。
林怀乐脸色煞白,但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坐馆,强自镇定下来。
“杨超,马尾,你们想干什么?绑架坐馆,以下犯上,你们想造反吗?!”
“坐馆?”马尾啐了一口,“你也配提这两个字?和联胜的坐馆,不会杀害同门兄弟,不会残害社团叔父!”
“你们胡说八道!证据呢?!”东莞仔挣扎着吼道,试图挣脱束缚。
林怀乐咽了口唾沫,试图狡辩:“杨超,你不要血口喷人!大d和邓伯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马尾怒喝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怀乐的衣领。
“证据都在我们手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将那盘录像带扔到林怀乐面前,“你自已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在钓鱼的时候做的事?”
林怀乐看着地上的录像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杨超他们扔下的录像带,林怀乐和东莞仔都是脸色一白。
两人明白,若是没有证据,杨超和马尾是不敢对自已怎么样的,不然,社团的规矩容不下他们。
看着马尾那满是杀意的眼神,还有手里握着的闪着寒光的匕首,东莞仔知道事情要糟。
果然,录像带被杨超的小弟播放了出来,随着录像的播放,林怀乐和东莞仔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杨超和马尾敢将两人绑了。
东莞仔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超哥,马尾哥,求你们饶了我吧!都是林怀乐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已啊!”
“身不由已?”杨超冷笑一声,“你们亲手杀了大d哥和大d嫂,林怀乐又杀害了邓伯,现在说身不由已,太晚了!”
林怀乐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的侥幸和心理防线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彻底崩溃,他知道,完了。
“各位叔父......各位叔父知道?”他嘶哑着问,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林歧和马尾没有回答林怀乐的问题,朝着仓库门口看过去。
一群人脚步沉稳的走了进来,只是看着这些人,林怀乐和东莞仔的脸色更白了,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串爆走在最前面,带着老鬼奀、龙根和几位叔父走了进来。
他们走到林怀乐和东莞仔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阿乐,我们当初推选你当话事人,是看你听话懂事,尊重我们这些叔父们。”
老鬼奀脸黑的滴出水,失望的看着林怀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违背社团的规矩,杀害自已的同门兄弟和叔父。”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和联胜的话事人。”
林怀乐知道,自已今天必死无疑,他放弃了挣扎,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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