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刚才被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华生很是慌乱。

只不过，他现在反应过来。

他的那些事情，最多是失职，可是他现在不是警察了。

失职？失什么职？他有什么职？

他现在是安心集团业务部经理，每年的成绩都是靠前的，怎么可能失职呢？

至于马军那个肌肉佬？这点事情，还搞不下他。

要知道，他以前把一个嫌疑犯打成了傻子，最后也是降职而已。

他从军装警员到督察，又从督察做到警长，这么多年上上下下。

这点事情，马军这个肌肉佬完全不在乎。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我们安心集团是正经企业。”

“我们林老板，是正经人，还是港岛的议员，违法犯罪的事情不可能做的。”

缓过来的华生，轻佻的看着对方。

“切。”一声嗤笑。

“正经人？正经企业？”

“曾经的越南帮，你应该还记得吧？”

“仅仅是越南帮三个话事人，在辉煌酒吧跟林歧那边有冲突。”

“几天之后，越南三兄弟就在元朗的芦苇荡烧的尸骨无存？”

“马军也是觉得事情跟林歧脱不开关系，才让你去安心集团卧底的吧？”

“哼~”华生哼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咔哒点燃香烟。

“你们既然所有的事情都知道，还找我做什么？”

“我不是来批评你的。”对方看华生的姿态，并没有失望，“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

华生问：“什么机会？”

“继续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对方微微前倾了身体，“你以前是卧底，你的任务就是监视林歧。”

“过去几年你没发现他的问题，也许不是你的问题，毕竟马军给你的权限和支持都有限。”

“现在我给你一些更好的条件——更大的权限，更好的设备，更多的支持。”

“我需要你监听林歧在公司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通话、邮件、会议内容和行程安排。”

“如果你能做到，你不仅还是安心集团的高层，你还能从我们这里获得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华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紧了。

他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每一个字。

监听，不是观察，不是收集外围信息，是真正的、侵入性的、违法的监听。

这个人要他越过法律的边界，去做一个警察不应该做的事情，不对，他现在不是警察。

这是要他做二五仔啊。

“不可能。”华生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

对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像是在示意华生继续说下去。

“我是警察，不对，我以前是警察，但是现在是合法的港岛公民，安心集团的经理，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华生说出了这句话，这一句在他以前的职业信仰里应该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话。

但他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已都感觉到了一丝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