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是干净的,没毒。但李薇薇比对了库存,纱布少了两卷。
她只领了一卷。还有一卷去哪了?
她翻遍所有记录,没人领。
她把账本合上,走出药房。
下午,范建把林雅母亲叫到湖边。林雅母亲站在他面前,手攥着衣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范建看着她。
“你三天前去药房拿纱布了?”
林雅母亲愣了一下。“我拿纱布给我闺女缝衣服。”
“拿了几卷?”
“一卷。”
“你进去的时候,药房里还有谁?”
“没人。李薇薇在外面晒药。”
范建看着她的眼睛,她没躲。
他又问。“你认识断肠草吗?”
林雅母亲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困惑。“什么断肠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范建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纸,纸上画着断肠草的图,李薇薇画的。他递给林雅母亲看。
她接过去,看了半天,摇头。
“没见过。”
范建看了她很久,把纸收回来。
“你走吧。”
林雅母亲转身走了。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范建。
“是不是有人要害人?”
范建没回答。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晚上,范建把李薇薇、郑爽、王丽叫到木屋里。她听完李薇薇的话,沉默了很久。
“不是林雅母亲。”王丽说。“她不会干这种事。而且她不认识断肠草。”
“那是谁?”郑爽问。
王丽没回答。她看着账本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地看。
看到其中一行的,手指停了一下。
陈雪母亲。
那天她也在药房。不是领药,是去看病。李薇薇给她把了脉,开了方子,她就走了。
她在药房待了不到十分钟。但她有可能看到纱布放在哪儿,有可能趁李薇薇不注意拿了一卷。
郑爽站起来。“我去找陈雪母亲。”
范建按住她。“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再说。”
第二天天没亮,李薇薇就去了陈雪家。陈雪母亲刚起床,正在门口梳头。看到李薇薇,愣了一下。
“这么早?”
李薇薇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你认识断肠草吗?”
陈雪母亲手里的梳子停住了。
“什么断肠草?”
李薇薇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递给她。陈雪母亲接过去看了半天,摇头。
“没见过。这是什么草?”
李薇薇盯着她的眼睛。
陈雪母亲没有躲闪,眼神里只有困惑和一丝慌张――不是做了亏心事的那种慌张,是被人质问的那种慌张。
“你三天前去药房,看到纱布放在哪儿了吗?”
陈雪母亲想了想。
“柜子第二层。你给把脉的时候,我看到了。但没动。”
她顿了顿。“是不是纱布出了问题?”李薇薇没回答。她把纸收回来,转身走了。陈雪母亲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手里的梳子还攥着,没放下。
李薇薇走到湖边,蹲下来,看着湖面。湖很蓝,水很清,有鸟在飞。
她想起那些淡黄色的粉末,想起郑爽父亲腿上的伤口,想起林雅母亲困惑的眼神,想起陈雪母亲慌张的表情。
她们都不像是凶手。
那谁是?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有人在暗处,在这个村子里,在这些人中间。
那个人想害人。
她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