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留着他?”
“不留着怎么办?”荧的语气很平静,“把他扔回河里?”
派蒙噎住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咱们盯着他,万一他有什么坏心思,咱们就跑!”
“你跑得快吗?”
“我会飞!”
“飞得比我跑得快?”
派蒙又噎住了。
荧继续搅汤:“先看着吧。他要是想做什么,刚才我们背对着他的时候就能做。”
派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可是……可是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就那种……那种……”
“哪种?”
“就那种……像是认识你很久了一样。”派蒙努力组织语,“但你明明不认识他啊。”
荧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汤好了。
荧盛了三碗――说是碗,其实就是几片洗干净的大叶子,窝成碗的形状。她把其中两碗递给派蒙和江空,自己端着一碗,小口小口地喝。
派蒙吹着气,一边喝一边偷瞄江空。
江空端着那碗汤,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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