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看着街头随处可见的监控,刚想说话,周砚宁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当初为了削减成本,把仓库租在刚开发的郊区,那里监控很少,而且大多都是损坏的。”
温闻听着,绝望阵阵泛起:“那我们就吃下这哑巴亏?”
周砚宁摇头:“这是最坏的结果,不过警方会查,我后续也会像仓库持有者追讨他们监管不力导致的损失。不过这些都是杯水车薪,眼下最着急的是我已经和很多客户签署了合同,约定了交货时间,但产品都被烧了,面临高额的违约金。”
温闻:“但你的车间还在,短期内生产不出来吗?”
周砚宁摇头:“原材料供应紧张,需要提前订货。如果紧急调货,价格会涨两三倍不止。即便把从银行借来的钱全投入进去,也是亏本的。”
温闻:“那联系客户吧,把情况和他们做一个说明,火灾毕竟是不可抗力因素,争取在不付违约金的前提条件下,延期交货,把损失降到最低。”
周砚宁点头:“想到一处去了,我也有这种打算。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去见客户。”
“我和你去。”
周砚宁刚要拒绝,温闻又说:“听老婆的,能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