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孙启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急切,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
“等?不能等了!”
“这位同志,你不能这么瞻前顾后!要知道,我们晚去一天,伍妃就要多受一天的欺凌,你、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他说的痛心疾首。
竟然比盛河清她们还要着急。
许安柔连忙出声打断了他,“孙大哥,你不要急,盛姐考虑的也对,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她左右看看,伸手拉住了盛河清的胳膊,“这样吧,今天,我们先跟你去东三宫的外围看看,确认令牌真的有用,也探一探伍妃的处境,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怎么样?”
孙启荣盯着许安柔看了许久,仿佛在斥责她的临阵脱逃。
许安柔缩了缩脖子,露出恰到好处的胆怯和谨慎。
良久,他才缓缓松了口气,神色缓和了几分。
“也好,就按你说的来。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稍后,咱们再在假山这里汇合,切记,不要带太多东西,不要惊动任何人。”
“好,我们记住了。”许安柔连忙点头,拉着盛河清微微欠身,“那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两刻钟之后准时过来。”
孙启荣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身形一闪,消失在假山的另一侧,动作迅捷,丝毫不像一个瘦弱的太监。
直到孙启荣的身影彻底消失,许安柔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盛姐,他好吓人啊,刚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还有,他说的那些,真的可信吗?”
盛河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怯弱,。
“不可信,一点也不可信。”
孙启荣这人,不对劲。
她几乎可以确认,这人是敌非友。
“什么?!”许安柔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那他为什么要骗我们?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的目的绝对不是救凤清绝。”
盛河清的目光望向孙启荣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脖子上的伤痕很深,如无外力,绝对活不下来。”
“而且他应该是真的太监。”她回忆着刚刚孙启荣的动作,“哪怕他装的再好,长久的激素影响,还是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掩不了的印记。”
“啊???”
许安柔被这一个个的消息震得头皮发麻。
孙启荣想干什么?
竟然用前人的身份骗她们。
真是,阴险!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转而又满脸忧虑的看向盛河清。
“那我们还跟着他过去东三宫吗?”
许安柔有点慌,“万一他设了陷阱怎么办?”
“去,必须去。”盛河清语气坚定,“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只有跟着他去,才能摸清他的真实目的,也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而且……”
她顿了顿,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我们也能趁机确认凤清绝的处境,说不定,还能借他之手,和清绝联系上。”
“好,我知道了!”许安柔用力点头,“我都听你的,盛姐。”
白光洒落,盛河清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给道长之后,就和许安柔一起,跟在孙启荣的身后,走向了东三宫。
这一路,无比的顺利。
顺利到,她们当天就站在了凤清绝的面前。
直到她们和凤清绝说上话,许安柔,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就……会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