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核心电池的能量密度和电浆推进的原理,超出了我们现有研发体系的认知框架。”
“追赶,需要全新的基础科研投入和可能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以上的时间,而市场不会等我们那么长时间的。”
“那么,合作?”战略高级副总裁试探着提出那个禁忌的词语。
“无限科技有明显的商业化倾向和那个技术普惠口号。”
“或许,我们可以探讨用空客的全球市场渠道、适航认证经验、客户服务体系,换取无限航空的部分技术授权,或者联合开发针对特定市场的衍生机型?”
“这样至少能保住空克的品牌和部分产业链。”
“这种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政府关系负责人立刻否决。
“先不说法兰西和德意志政府绝不会同意将如此战略性的产业核心能力拱手让人”
“尤其是给华国,这涉及到欧罗巴联盟战略自主的根本,可以预料到阿美莉卡那边也会施加巨大压力,毕竟他们也有波因。”
“而且,以无限科技之前的态度来看,技术是他们老板最最看重的东西,技术授权我看是更无可能。”
“但坐视航空公司倒向玄鹄,我们的订单枯竭,工厂停工,就不是战略自主,是战略自杀!”运营总监激动地说道。
空克的ceo福尔双手交握,目光地扫过众人。
作为工程师和企业家,他比谁都清楚技术代差的残酷。
但作为空克的掌舵人,他必须在惊涛骇浪中寻找哪怕一丝存续的可能。
“技术层面,我们必须承认差距,但也不能就无所作为。”
“我们要集中所有资源,押注在我们判断可能更快实现突破的氢能源推进和中程电混动客机上,寻找差异化生存的空间,并为未来可能的电浆发动机技术跟进做人才和预研储备。”
“商业与政治层面”他继续道。
“秘密联合波因,让欧罗巴联盟政府和阿美莉卡政府以正常的安全审查为名,尽可能的延缓无限航空进入西方世界市场的时间”
“为我们的供应链转型和技术追赶争取时间。”
“另外秘密接触无限航空乃至周衍本人。”
“表达的我们愿意进行价值交换,空克愿意利用其在欧罗巴洲及部分传统市场的深厚政商关系,帮助无限航空更快的通过某些非技术性壁垒,或为其特定型号的飞机,提供本地化和定制服务,以此换取一定的合作空间”
“记住姿态一定要放低”
他最后看向各国政府代表(法兰西、德意志、西班呀、不列颠的特使以“观察员”身份列席董事会)
“先生们,空克,可能已经来到了,自成立以来最危险的时刻。”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诸位可以回去与各国领导商量一下,看能否用一些华国紧缺,急缺的技术或者资源,来换取无限航空的技术。”
“毕竟我们上述所做的一切行动,都只能是延缓,而不能真正的阻挡无限航空的脚步。”
西方世界的两大航空霸主,一个在内部撕裂与保护主义的冲动中挣扎,另一个则在绝望中筹划着有组织的战略撤退与隐秘的合作试探。
但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否认,它们的航空王座已然动摇,裂痕深及地基。
航空制造业持续了半个世纪的“波因与空克二人转”就要被来自东方大国的无限航空所终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