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代王朱鼎渭眉头紧锁。
看着眼前四王如此狼狈惊恐,他心中虽觉他们咎由自取。
但终究同是朱家子孙,血脉相连。
更怕皇帝盛怒之下处置过严,于天子声誉有碍。
他轻咳一声,起身离座,向御座躬身道:
“陛下息怒。秦王、晋王、肃王、庆王……”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扫过地上四人。
“想必也是一时糊涂,虑事不周。
皇长子殿下乃国本,普天同庆,诸位宗亲焉有不喜不爱之理?
此事,宗人府亦有管教不严、劝导不力之责。
臣忝为大宗正,恳请陛下,念在血脉亲情,暂且宽恕他们此次失之罪。”
代王话音刚落,坐在他下首、面色带着明显病容的鲁王朱寿f也站了起来。
他本因身体不适,今日并不想强撑入宫。
谁知在府邸听说这四个傻子要去宫里要账,这才匆匆赶来求情。
“陛下,”鲁王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恳切。
“代王侄所极是。今日乃是家族聚会,皇长子新诞,本是喜庆之时。
四王或有不当之,然其心……或许并非对陛下、对皇长子不敬。
陛下登基以来,待宗室宽严相济,多有恩典。
恳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若因语之失而重处亲王,恐……恐非国家之福,亦非皇长子殿下满月之吉兆。”
他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