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跟随王川很久了,他知道主公身怀神异。
心里虽然十分震撼,但却没有任何怀疑,严肃应道:
“明白!我一定挑选最可靠之人办理!”
王川紧紧盯着他,语气加重:
“记住几点。第一,此物极其危险,搬运、储存、装配全过程,严禁任何明火!所有参与之人,必须严格检查,不得携带火种。”
“第二,过程需绝对保密,山谷工坊设为禁区,许进不许出,一切物资由你亲信队伍单独运送。”
“第三,装配方法,工匠头领会教,你们必须严格按照要求操作,不得有任何擅自改动,此事若成,乃我军未来克敌制胜之一大倚仗,若有半点差池,后果不堪设想!你可能办妥?”
周元单膝跪地,抱拳发誓:
“主公放心!周元以性命担保,必将此物安然运至,若有差错,提头来见!”
“好!速去办吧。”
王川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元领命,匆匆而去,开始调集他最核心的亲信队伍。
很快,一队队看似运送普通物资的马车,在严密护卫下,从库房侧门悄无声息地驶出,向着城外东南方向奔去。
……
徐州,州牧府内。
陶谦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关于广陵易主的详细报告,脸色铁青。
“啪!”
他把报告狠狠摔在面前的案几上:
“放肆!王川小儿,安敢如此!张恒是朝廷任命、老夫认可的广陵太守,他就敢擅自动兵,攻打上司,强夺郡县!眼里还有朝廷法度吗?还有老夫这个徐州牧吗?”
堂下,糜竺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暗暗摇头。
朝廷法度?现在董卓把持的朝廷,法度何在?
再说你当初不也默认了董卓强加给王川的徐州刺史头衔,想让他跟张恒互斗消耗么?
现在王川赢了,你又急了。
他对陶谦的昏聩愈发失望,更加坚定了投向王川的决心。
陈坐在另一侧,脸色平静,只是他身旁原本属于其子陈登的位置空着。
他心中对陶谦的反应早有预料,甚至有些失望。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摆州牧的威风,而不是冷静思考应对之策,确实不是雄主的样子。
一名隶属陶谦的武将出列抱拳,愤然道:
“使君!王川悖逆妄为,擅杀大员,夺取郡县,其心可诛!末将愿领兵前往广陵,讨此逆贼,以正州法!”
陶谦正在火头上,听了更是怒气上涌,正要开口,旁边一位文官连忙劝道:
“使君息怒!王川新得广陵,士气正盛,且拥兵数万,都是百战精锐。更有赵云、典韦等猛将,程昱等谋士。”
“此时贸然兴兵,恐非良策。不如先发文严词斥责,令其解释擅攻广陵之由,同时调集各郡兵马,加强彭城、下邳防务,观察其后续动向,再做打算。”
这话显得很憋屈,但却更为实际。
陶谦怒哼一声,他也知道王川如今势大,轻易讨伐不得,但那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