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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川大军已经誓师完毕,五万兵马浩浩荡荡开出淮阴,沿着泗水北岸,向上邳、彭城方向推进。
由于陶谦已经主动撤军,沿途的城池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只有少量乡勇守备,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王川严令各部,不得扰民,不得劫掠,对投降的官员以安抚为主,同时派出小股部队和文吏,迅速接管地方,张贴安民告示,宣布免除部分苛捐杂税,恢复秩序。
广陵郡留守的顾雍、王粲,也加紧了春耕的督促管理和水利修缮,确保后方的粮食生产不因前线打仗而受到影响。
王川的檄文和他讨逆安民的姿态,加上之前在淮阴送肉喊话,厚待降卒的事迹早已传开,使得徐州南部、中部许多饱受战乱和苛政之苦的百姓,对这支王师的到来,或多或少抱有期待或观望态度,反抗情绪并不强烈。
曹操的大军已经开进青州,以雷霆之势攻击几股较大的黄巾流寇,试图尽快稳定局面,吸收编练人口。
袁术在淮南接到徐州剧变和王川檄文的消息,也是又惊又怒,惊的是王川崛起之快,怒的是陶谦这么不中用。
他立刻下令加快粮草征集和兵马调动,准备北上分一杯羹,但庞大的动员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徐州郯城内外,气氛日益紧张。
陶谦病势反复,州府事务多由陈、糜竺等本地大族出身的官员主持。
陈一面应付着刘备这支客军,协调所剩无几的防御力量,一面暗中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王川大军的动态和曹操、袁术的动向,心里不断盘算着如何在即将到来的大变局中,为陈家谋取最大的利益。
糜竺则利用糜家庞大的商业网络,继续为王川输送一些关键的物资和信息,确保他的后勤稳固。
刘备敏锐地察觉到陈目光中的深意和州府里暗藏的疏离与算计,他隐隐感到,自己兄弟三人这次前来,恐怕不只是协助守城那么简单,很可能已经被卷入一场更加复杂危险的权力棋局之中。
王川的先头部队,在赵云的率领下,已经抵达彭城郡的治所彭城县外。
距离徐州州治郯城,已不足百里。
……
四月初,徐州城上空的满是肃杀气息。王
川的五万大军,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彭城以南最后的平野,最终在徐州州治郯城南郊外十里处扎下了连绵的营寨。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远远望去,军容之盛,气势之雄,让城头的守军无不色变。
徐州城高墙厚,护城河引泗水而成,河宽水深,确实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
此刻,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以及陶谦临时拨给他指挥的一部分残兵,正站在南门城楼上,远远眺望着那一片仿佛望不到边的敌营。
“大哥,你看那王川小儿,好大的排场!五万人马,就敢来打徐州城?”
张飞豹眼圆睁,声如洪钟,语气里全是不服:
“要是让俺老张带兵出城,定能杀他个人仰马翻!”
关羽手抚长髯,丹凤眼微眯,沉声道:
“三弟不可轻敌。王川能连败张恒、曹豹、赵昱,收广陵,破淮阴,他的军队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看他的营寨布局,井然有序,绝不是乌合之众。”
他转向刘备,声音压低了些:
“兄长,陶使君病重,徐州军心涣散。这次守城,虽然艰险,却也是机会。要是能击退王川,或者帮陶使君稳住局面,兄长在徐州就有了根基,日后或许能分得一郡之地安身,也好施展胸中抱负,匡扶汉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