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臧霸之事,王川又私下召见原亲卫副统领周元:
“我命你留意并暗中接触的那些人,可有消息?”
王川问道。
周元低声回道:
“回主公,依主公提供的零星信息与特征,我等多方打探。主公特意提及的那位张先生,已有确切线索。
“据报,此人近日已进入徐州境内,似在寻访故旧或寻觅静修之地。按行程估算,最迟明日,便可抵达郯城。其家人情况,也与主公所说完全吻合。”
王川眼中精光一闪:
“好!务必妥善安排,不可惊扰。一有确切抵达消息,立刻禀报我!我要亲自迎接。”
“诺!”
……
次日,几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几名仆从护卫下,缓缓驶入徐州城门。
为首车厢内,坐着一位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身旁是一位头发花白,神色憔悴的老妇人,怀中靠着一名面色苍白的青年。
青年不过弱冠之年,却病骨支离,正是男子的儿子。
“夫君,这位张先生……真能治好叙儿的病吗?我们寻访了那么多名医……”
老妇人看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儿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中年文士轻轻握住老妇人的手,语气坚定又带着希冀:
“夫人宽心。张仲景先生,乃是南阳名医,仁心仁术,有经方大师之称。叙儿此病,是早产先天不足,再加后天调养失当,迁延成顽疾,非普通医者能治。
“唯有张先生这般大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听闻他游历到徐州,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马车按着打听来的地址,最终停在州牧府旁一处清静雅致,早有仆役等候的宅院前。
这正是周元提前安排好的住所。
男子一家刚安顿妥当,便有侍从恭敬前来通传:
“先生,州牧王使君,携贵客来访,已到门前。”
男子一家愕然。
州牧?
他们初来乍到,怎会惊动徐州之主?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出门迎接。
只见院门前,王川并未身着官服,而是一身素色常服,身旁跟着一位葛巾布袍,面容慈和的老者,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张仲景!
“晚生黄忠,携家眷,拜见王使君,张先生!”
中年男子正是黄忠,他连忙带着家人下拜,心中惊疑不定。
王川上前一步,亲手扶起黄忠,温声道:
“汉升先生不必多礼。我早闻先生高义,今日冒昧来访,一是为先生接风,二是请张先生为令郎诊治。”
黄忠更为惊讶,自己虽然略有薄名,怎会入这位新任徐州牧的眼?
况且对方竟连自己的表字,家中病儿之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