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心里也被触动了,他扶着老太太,环顾四周那一张张朴实、充满感激和希望的脸,朗声道:
“乡亲们!都起来!王某既然做了徐州牧,保境安民,让百姓吃饱穿暖,就是我分内的事!
“今天我在这里承诺,只要我王川在徐州一天,就一定竭尽全力,让咱们徐州的父老乡亲,每一顿都能吃饱饭,每一个冬天都有衣穿,每一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
“使君!”
人群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许多人激动地跪倒在地,朝王川的方向磕头,发自内心地高喊:
“愿终生为使君子民!”
“愿为使君效死!”
场面真挚而感人。
程昱、糜竺等官员相视点头,眼里都有欣慰。
周瑜、鲁肃等新投靠的人默默看着这一切,心里震撼得说不出话。
……
车队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内,小乔透过微微掀开的车窗帘缝,瞪大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愣愣地望着窗外那从没见过的景象。
她看见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抱着婴儿泪流满面地向骑在马上的王川道谢。
看见粗布衣裳的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挥着胳膊喊。
看见许多妇女孩子不顾深秋的寒意,紧紧跟着队伍,只为了多看一眼那位被他们称为再生父母的年轻州牧。
那一张张脸上洋溢的真挚感激和近乎狂热的拥戴,是那么鲜活,那么有冲击力,跟她以前在皖城、在江东见过的任何官员出行场面都不一样。
那边更多的是害怕、疏远、甚至暗地里的怨恨,哪有过这种发自肺腑、甘愿卖命的赤诚?
“小妹,快放下帘子,小心失了礼数。”
身旁的大乔低声提醒,伸手轻轻把妹妹拉回座位。
她虽然也被外面的场面震住了,但性子更沉稳些,深知此刻她们的身份是客,不宜多往外看。
“那位是王使君,堂堂徐州牧,掌控两州之地的诸侯,不是一般人。”
小乔顺从地放下帘子,但心里的震撼和好奇却没平息,她低声嘟囔:“姐姐,我只是……从没见过百姓对当官的这般……这般爱戴。父亲常说,做官的人能让百姓不怨就已经不容易了,这王使君……”
大乔轻轻握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瞟向车窗外那越走越远、被众人簇拥的挺拔背影,心里同样泛起涟漪。
……
前面骑在马上的王川自然也注意到了深秋的寒意。
很多百姓衣服单薄,甚至打着补丁,却还在寒风里坚持迎接。
他心里微暖,也有不忍,侧头对跟在旁边的程昱吩咐道:“仲德,天气冷了,百姓情深义重,不能让他们冻着。
“马上让人在城门内外架起大锅,煮羊汤,多加姜片,分给迎接的百姓驱寒。需要的羊和柴薪,从府库里出。”
程昱连忙应下:“主公仁厚,体恤百姓,昱马上去办。”
他心里暗赞,主公这个举动虽小,却最能收买人心。
入城仪式没持续太久,王川不想过多打扰百姓,在程昱、糜竺等留守官员陪同下,直接回了州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