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定要禀明家主,跟吕布势不两立!”
骂声在荒野上飘荡,却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
兖州某处偏僻荒野,一支轻骑正在悄悄返回。
为首的将领摘下面甲,赫然正是夏侯
他来到一处临时营地,曹操与戏志才等人正在这里等着。
“孟德,东西都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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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微微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目光沉静:“做得好。东西清点入库,钱帛归公。那些火棉服……挑一部分,分发给军中的斥候、夜哨,以及家眷贫寒的将士。其余的,先封存起来。”
戏志才轻咳道:“明公此举,一来可以补充军资,二来断了这次交易,警告了徐州的王川和境内那些利令智昏的世家。
“只是……借吕布的名义行事,恐怕瞒不了真正精明的人,而且吕布那边肯定不肯背这个黑锅。”
曹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瞒不过又怎样?我要的,就是让王川知道,他的手伸得太长,就要有被斩断的准备。
“也让那些世家明白,谁才是兖州真正的主宰,跟外人勾搭牟利,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吕布……他背不背这锅,由得他吗?下次,要是再有火棉服大批流进来,抢了就是!我倒要看看王川有多少货!”
话虽这么说,曹操心里那份忌惮却更深了。
王川仅凭这火棉服,前前后后从兖州、冀州等地卷走的财富,恐怕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这笔钱,足够他打造更精锐的军队,推行更花钱的政策。
此消彼长,不能不考虑。
他必须遏制这种趋势。
……
沛国营中,吕布听到传,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放屁!哪个混账东西栽赃我!我什么时候去抢过什么火棉服?!曹阿瞒!肯定是那曹阿瞒干的好事,却让我来背这恶名!”
陈宫在一旁,等吕布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冷静开口:
“奉先息怒。这事是不是曹操干的,暂且不说,但这火棉服的价值,却从这件事里看出来了,两万件,就值四千金,足够买八百匹好战马。”
“八百匹战马?”
吕布的怒骂声戛然而止,独眼里猛地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并州铁骑威震天下,但战马的损耗和补充始终是难题。
要是有八百匹好马……他手下骑兵的战斗力将得到极大的恢复和提升。
陈宫观察着吕布的神色,继续慢慢说:
“曹操可以抢,咱们……为什么不能?豫州跟徐州也有接壤,交易同样存在,咱们不需要背什么名声,既然曹操开了这个头,咱们照着学就是了,既能得利,补充军需,也能给王川添堵,出一口恶气。”
吕布胸膛起伏,重重一拳砸在掌心:
“公台说得有理!他做得,我就做不得?传令下去,给我盯紧了沛国跟徐州交界的地方!再有交易,不管是谁的货,给我抢过来!”
几天后,吕布本人亲自带队,抢劫了交易现场。
这事迅速传开,震动了徐、兖、豫三州。
火棉服的交易,从一本万利的买卖,突然变成了刀头舔血的高风险行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