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允许任何人置喙你,包括母妃!”萧凛的话让许安禾有些无措,她不值得他这样对待,更不想他们母子俩因为她心生嫌隙。
可是现在她又能怎么做呢?
只能先逃避了,“王爷,我想回瑞麟轩瞧瞧小景瑞。”
萧凛“嗯”了声,“去吧。”只是他的手却并未放开她。
还是许安禾自己将手抽了出来,微一欠身,离开了肃和堂。
到时,萧景瑞闹腾一会了,许安禾赶紧接过奶了两口。
田嬷嬷在旁边看着,笑间意味深长,“听说王爷昨晚宿在你家了?”
许安禾“嗯”了声,“他喝多了。”
“他竟然会喝多?”田嬷嬷倒是意外了,不过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肯定是装醉的,不然怎么能留在许安禾家里。
许安禾也没在意,她在想郑婉容的事,不知道晚些时候会不会找她麻烦,萧凛在郑婉容的面前太过维护她,这不是好事。
刚想完,平儿就过来传话,“许姐姐,太妃叫您待会过去一趟。”
该来的始终是来了,许安禾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想到冯小姐也跟着回来了,王爷不是不准她回王府了吗?”平儿又嘟囔了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王爷是不准,但冯小姐在太妃心里的位置也不容小觑。”田嬷嬷解释了句,也跟着宽慰了许安禾一句,“你不用怕她,你有王爷撑腰,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许安禾心中有数,此次前去她凶多吉少,但或许与郑婉容说清楚还有一线生机,将萧景瑞哄好之后,便去了颐安院。
到那时,郑婉容正在喝药,冯静宜在旁边伺候,瞧见她来,嫌恶地瞪了她一眼,“你可真有本事,把王爷迷惑的晕头转向,把太妃都给气病了!”
许安禾规矩地上前见礼,“太妃的病是旧疾,不是我气的。”
“你还敢顶嘴!”冯静宜呲牙咧嘴地瞪着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只是在郑婉容面前她不敢动武,不然早命人掌她嘴了。
“我说的是事实,只是太妃的药不对症,喝再多也无用。”
听到许安禾这么一说,冯静宜更是火冒三丈,“你少在那里不懂装懂!这可是孙太医开的方子,你敢说不对症!?真是笑话!”
“若对症,岂会喝那么久不见效?”
许安禾一语中的,冯静宜竟然无以反驳,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药年年这个季节喝,可郑婉容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
这也引起了郑婉容的注意,“难不成你还懂医术?”
“我不懂,我只是按常理推断,太妃不妨换个太医试试,有时候不要盲目地相信一个人。”
这话又引起冯静宜不满,“大胆!你还教训起太妃来了!我看你真是欠打!”
这下她可有下手的机会了,下去就要掌许安禾的嘴,被郑婉容制止,“静宜,你先退下。”
冯静宜不明白,但也不敢违抗她命令,不解地问道,“姨母,您这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