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打了她,怕凛儿那边不好交代。”
郑婉容这么一说,冯静宜心里松了些,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并不是觉得许安禾说的对。
她还以为郑婉容也被许安禾蛊惑了,若真是这样,她可真的没有机会了。
又听郑婉容质问她,“几日不见,没想到你变化挺大,不止摆脱奶娘身份还成了王府座上宾,莫不是爬了王爷的床?”
“没有。”许安禾连忙否认,“一切都是王爷抬举,我没有做任何越矩的事。”
“王爷怎么只抬举你不抬举别人?!不要以为随便拿几个药方出来就能笼络人心,要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郑婉容语气平淡,却字字藏着锋芒,许安禾知道她怀疑她其心不轨,从容不迫道,“我只是尽自己的一点本分。”
“你的本分就是照顾好萧景瑞,
而不是在凛儿面前搔首弄姿,故作姿态,真当本宫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小心思?”
郑婉容字字凌厉,句句责难,之前她对许安禾还算欣赏,但这次萧凛因为她受了伤,她很难不将火气发到她的身上。
再加上萧凛那么袒护她,这不是他一个冷静自持的王爷该有的行径,反倒像是着了魔,全然没了规矩分寸。
“我对王爷从来没有怀揣什么别的心思,太妃您不要误会。”许安禾诚恳解释道。
但在郑婉容眼中,她的话不可信,就算她真的没有那种小心思,萧凛已经对她动了心思,她就不能留。
“本宫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若真对凛儿没有心思,便在此立誓,绝对不会嫁给他。”
原来郑婉容是在担心这个,回头一想也是,她一直想让冯静宜嫁给萧凛,如今出了她这么一个绊脚石,自然得去除她这个隐患。
“好,我立誓!”
许安禾当即手指指天要立誓,身后突然传来萧凛的一声厉喝,“母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蛮横,强人所难了?!”
被自己儿子训斥郑婉容脸上挂不住,“凛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母妃,母妃还不都是为了你!
“儿臣不需要!”萧凛冷斥道。
“你!”郑婉容又被他气到,捂着胸口皱着眉。
冯静宜担心的上前询问,“姨母,您没事吧?”
郑婉容摆摆手,却对萧凛的冷眼旁观深感寒心,就算是陌生人也该关心一下她的身体吧?
如今,却是如仇人一般的怒视着她,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许安禾见此劝了句,“王爷,您与太妃好好说话,别伤了母子之间的情分。”
“若母妃真在意这母子情分,也就不会逼迫你了!”萧凛冷冷说完,将目光转向着郑婉容,寒眸里翻涌着失望与愠怒,“也就不会带着冯静宜回府!”
说到冯静宜她心虚地低下了头,以为萧凛刚才没提这事代表他看在郑婉容的面子上,就此揭过了,没想到又旧话重提,这下又要给她难堪了。
郑婉容眉头一皱,沉声解释道,“母妃不过是让她陪着回来一趟,又没说让她住在这里,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表妹,怎么能连府门都不让她进?!你也顾及一下冯家的颜面。”
萧凛哼了声,“母妃还是不要与冯家来往过密,小心引火烧身。”
“你怎么能这么说!?”郑婉容不知他这话何意,冯家是她娘家,怎么会害她。
只是她不知道冯家暗中勾结晋王之事,萧凛也懒得与她解释,说了她也不会信,于是拉着许安禾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