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容又叫住她,“你就这样走了吗?你眼中还有母妃吗?”
说罢,她佯装不适的咳嗽几声,以为萧凛会担心她,可萧凛依旧未回头,只冷声问了句,“母妃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郑婉容心情冷到极点,但既到了这一步,她也知道多说无益,于是问了别的,“过几日就是小景瑞的满月宴,你准备将这宴席交给谁操办?”
“儿臣不打算给小景瑞办满月宴!”
“这是为何?”
萧凛回转过身来,眸光一片淡然,“因为儿臣不想有人在宴席从中作梗!”
这话直接点出来郑婉容的心思,她眼神闪躲了下,晦涩一笑道,“你不能因噎废食,若是怕有人趁机再来行刺,可以多加派人手保护,宴席还是要办的,不然小景瑞又会被人说闲话了。”
本来萧景瑞身份就不清不楚的,若再不办宴席,今后对他的成长不利,外人会说肃王府不重视这位长孙,到头来连萧承煜也要跟着受旁人非议。
“就算办,也是交给周管家!”萧凛虽然松口,但并未如郑婉容的愿。
她这次回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让冯静宜操持满月宴,如今看萧凛这态度,机会不大,但也得试一试。
“那让静宜帮衬一二,她有经验,周管家也能轻松点。”
萧凛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当即否决,“不必了,许安禾也能帮衬周管家!”
“你!”郑婉容气得身形一晃,还好被冯静宜搀扶住,劝慰道,“姨母,您注意身体,静宜怎么样都没关系的,您别为我的事操心了。”
她这样一说郑婉容更得为她出头,退而求其次道,“你若答应母妃的请求,母妃同意你纳许安禾为妾。”
萧凛冷嗤了声,“母妃,您太不了解儿臣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总不能要娶她为妃吧?”郑婉容也看出来了,萧凛对许安禾不一般,从那次相国寺一事她就察觉到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这么迅速。
“没错,儿臣正有此意!”
萧凛回答得掷地有声,惊了一屋子的人,也让一直隐忍的冯静宜再也控制不住了,“王爷,您怎么能娶她这样一个身份卑微之人!她不配!”
话落,立马遭到萧凛的怒喝,“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本王滚!”
冯静宜吓得不敢再吱声,只委屈地看着郑婉容,请求她的撑腰。
郑婉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此事她也无计可施了,只得冲萧凛一摆手,“罢了,你先下去吧。”
萧凛带着许安禾走了。
冯静宜望着两人背影手指尖掐进肉中,她恨,她不平,为什么许安禾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萧凛的青睐,她却不能?
现在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郑婉容。
“姨母,难道我真的不能再侍奉您身侧了吗?”
郑婉容叹息道,“如今,就只剩下那一条路可走了。”
“哪条?”冯静宜眸光一亮。
郑婉容让她附耳过来,悄声嘀咕了两句。
冯静宜红了脸颊,“一切都听姨母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