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许安禾正在店里等黑瘴山的消息,每隔两天萧承煜就会派人送封信过来报平安,今日时辰到了,信使还没到,她有些担心。
正在柜台前望着门口,却瞧见沈伯来了,手里还拿着几副药。
许安禾上前见了礼,“沈大哥,你这药是给谁买的?可是昭昭生病了?”
“不是。”沈伯叹了口气,“是家父生病了。”
“镇国公病了?严重吗?”许安禾担心地问了句。
“这次比较严重,主要是心病难医,你也知道我有个走丢的妹妹,最近父亲过于思念她,才忧思成疾的。”
许安禾“哦”了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心病确实有点难办。”
“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说不定能解了父亲的心病,只是需要你帮个忙,不知道你可愿意?”
“治病救人的事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不知道需要我帮什么忙?”
沈伯默了片刻道,“自上次见到你,我心里有一个想法,本来想着这个方法或许用不到,现如今看来不用是不行了。”
他说得云山雾罩的,许安禾也不明白他打的什么哑谜,疑惑的看着他,“沈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其实是想让你假装我那个丢失的妹妹,去见父亲一面,这样说不定他的病就能好了。”
许安禾这才算明白他说的帮忙是什么,只是她有些担忧,“万一这事被拆穿,那岂不是适得其反,加重镇国公的病情?”
“这个你不必担心,父亲他思女心切,现在脑子也有些糊涂,暂时地发现不了,等他病情稳定了,发现你不是小妹,病情也不会再加重了。”
听他这么说完,许安禾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我愿意帮你这个忙。”
沈伯当即谢了她,并从怀里掏出一盒子给她,“这个是我小妹的金锁,虽然是我命人仿着昭昭那个金锁打的,但父亲应该看不出来。到时候你把这个拿给父亲,他也就不会有什么怀疑了。”
许安禾接过盒子看了眼,金锁的样式与她的那个一般无二,就连字都一样,只是她的旧了一些,边角也有些残缺。
难道她真的是沈伯走失的那个妹妹?
这未免有些太巧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沈伯风她看着金锁失神,问了句。
许安禾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金锁挺别致的。”
“你若喜欢留着就是,反正本来就是打算给你做谢礼的。”
“不必客气,你也帮我很多忙了。”
她刚开了家分店,用的沈家的铺子,租金减了一半不说,还让沈家的其他铺子免费为她的产品做宣传,她现在的生意做得真的是一帆风顺。
“那你现在可方便跟我回国公府?”
“现在吗?”许安禾觉得有些仓促,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建设。
“嗯。父亲的病拖不得,我想让他早些康复。”
听他这么说,许安禾交待了掌柜的一声,便跟着他去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的大门不如肃王府的气派,但很庄严,处处透着世家勋贵的沉稳内敛与厚重底蕴。
镇国公沈定山是三朝元老,半生戎马、一世忠烈,朝野上下皆敬其风骨,虽位高权重却行事沉稳低调。
她随沈伯进了大门,入目就是一方青石板铺就的宽敞庭院,两侧松柏苍劲挺拔,四季常青,遮去几分浮华。
院中不植奇花异草,唯有几株古木临风而立,简约素雅,全无奢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