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之前的事拿出来说,许安禾真的很无语,赵金娥同意她进门,还不是因为她没收聘礼还贴补嫁妆,当时的她真的是傻。
“够了,不要再说以前了,会让我想起你娘当初是怎么磋磨我的!”
“好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谢衍之赶紧住了嘴,他后悔不该提这茬,他也只是想向她证明一下自己当初有多爱她。
可是他始终没有认清,他的这点付出相对于许安禾做出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你了。”
许安禾下了逐客令,谢衍之当即捂着胸口扶在了床栏上,并佯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道,
“我可能走不了了,我的胸口很不舒服,大概被萧承煜那一脚伤到了脏腑。”
许安禾当即拆穿了他,“刚刚大夫为你把过脉了,你只是皮外伤,没伤到脏腑。”
“不是,我是真的不舒服。”谢衍之声音沙哑道。
“你这样装的未免太假了,你刚刚还好好的。”安禾不留情面地怼他。
谢衍之神情一滞,也知已被她看穿,但依旧厚着脸皮道,“刚才是没事,这会子突然就不舒服了,可能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的。”
许安禾见此,默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如此,我再叫位大夫来给你好好的治一治。”
她知道有位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这大夫出了名的性子古怪、下手极重,虽然治伤手法高明,但诊治时却从不会手下留情。
她要谢衍之好好地爽一爽。
谢衍之却在那里偷偷窃喜,许安禾这是对他心软了,待会他再装一装,就可以留下来了。
只是大夫来了之后,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首先这大夫长得就有点凶戾,再就是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看着与平日里看诊的大夫有很大的区别。
“阿禾,这是你请来的大夫?”
许安禾“嗯”了声,“没错,他是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很出名的,手到病除。”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不像大夫呢?”谢衍之试探了句。
没想到大夫笑着点了头,“你猜得还真准,我之前确实不是大夫,是行走江湖的草莽,我是半路出的家!”
谢衍之眉头一皱,“那你这医术...”
“医术你放心,保你不会找我第二次!”大夫自夸自擂的,更让谢衍之胆怯,可如今他骑虎难下,若不让他治怕是会驳了许安禾的好意,再惹她不快就不好办了。
于是硬着头皮应下,“那就有劳大夫了。”
“那你把衣服脱下来吧。”大夫吩咐了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