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气得小脸胀红,“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故意的了,我只是没站稳。”
“你不是故意的,可我是故意的。”萧承煜声音暗哑,眸色深沉,软玉温香在怀,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长腿一抬,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去,将她放到了一旁的床上,许安禾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了身下,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许安禾抬手推搡着他,却被他将双手按在头顶,吻更急,更热,呼吸交缠间,许安禾泄了力,不由自主地加入了这场荒唐的夜宴之中。
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萧承煜抱回房间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承煜不见了,不过他不见了也好,省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晚她就当是做了场梦,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与他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或许是雌激素分泌过于旺盛,导致的她这具身体饥渴了,需要男人的滋润。
也或许是他早有预谋,偷偷对她下了药。
不管是什么,她决定就当这些都没发生过,她下床准备洗漱,待会沈伯大概要来接她去国公府。
她刚下床,萧承煜就开门进来了,他手里端着早膳,看见许安禾准备下床赶紧过去将她扶住,“你这么着急下床做什么?小心腿软。”
“你才腿软!”许安禾羞恼地推开了他,自己下了床,却在双脚着地的时候,膝盖忽然一软,踉跄着跌坐回了床上。
还真是被萧承煜给说中了,她这双腿还真有点软,刚才怎么没有察觉到,这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尴尬地垂着脑袋,皱着眉头,不知该怎么面对。
萧承煜也知她现在的窘迫,没有打趣她,端来早膳到她的面前,“这是我一早为你熬的人参乌鸡汤,你喝点补补元气。”
许安禾看着眼前的汤碗,反问道,“这是你熬的?”
萧承煜嗯了声,“是啊,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许安禾张嘴喝了口,感觉味道还挺不错,便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自己喝了起来。
萧承煜在旁边看着,唇角微微勾着。
许安禾一边喝汤一边寻思着萧承煜怎么也没问她昨晚的事,不过这样也好,他不问,她也就不用为此负什么责任。
喝完汤之后,将碗交给他,“我想再休息会,你先出去吧。”
萧承煜也没多问,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就走了。
许安禾感觉怪怪的,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在床上又躺了会,想着等萧承煜走了她再起床,可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
平儿过来敲了她的门,沈伯来了。
她赶紧让平儿帮她梳妆洗漱,又顺便问了萧承煜的动向。
平儿说,“世子爷走了,说是楚烈那边有动静了。”
许安禾没再多说什么,梳妆好之后便去见了沈伯,只是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谢衍之,他精神看着有些萎靡,脸色看着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上前问了声,“你怎么了?”
谢衍之有气无力道,“我好像发烧了。”
许安禾拿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真是发烧了。
不过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看在谢衍之眼里,那又是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