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许安禾关心他。
他昨天的冷水澡没有白洗。
“阿禾,你能让人给我熬点驱寒汤吗?”
这要求不过分,许安禾可以满足他,于是命平儿去准备了。
她正准备走,谢衍之又叫住了她,“阿禾,我有些头晕,你能扶我回床上去吗?”
许安禾犹豫了片刻,谢衍之见此便没再强求她,“算了,我自己慢慢回去好了。”
他缓缓挪动着步子往屋里去,却也真的是头晕腿软的有些撑不住,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许安禾上前扶住了他。
他心头一喜,就知道许安禾心软,不会放任他不管不顾的,冲他温柔一笑,“谢谢你阿禾,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肠的人。”
“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在县主府出事,省得你娘知道了来闹。”许安禾解释了句,将他扶到床上之后,便准备离开了。
谢衍之又叫住了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来闹你的。”
许安禾没说什么,径直走了。
此时沈伯正在前厅逗着萧景瑞玩,萧景瑞对他是半点也不认生,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乌溜溜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全然一副依赖亲近的模样
许安禾见到此番情景不由得感慨,果然还是血缘至亲最是奇妙。
“沈大哥。”
她上前打了个招呼,沈伯便将怀里的萧景瑞交给了田嬷嬷,并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小妹今日与昨日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许安禾心虚地眸光微闪,心想着难不成行了昨晚房事还能从脸上显现出来?
“比昨日又漂亮了。”沈伯打趣完,许安禾才松了口气。
这时沈府的管家来报,“少爷,小姐,东西都装好了,可以启程了。”
沈伯便邀请着许安禾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镇国公府而去。
此时,谢衍之还不知道这事,他喝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下午他才醒过了过来,本是肚子有些饿去找些吃的,却发现府中空落落的,比之前安静了不少。
他心下疑惑便去寻个下人问了一问,才知道许安禾搬到镇国公府里去了。
这下,他才知道为什么许安禾会留他在府里了,原来她要搬走。
这一来,他待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急匆匆的赶去了镇国公府,可是国公府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而且他这个贸然的上前拜会也不合礼节,于是他又回去找赵金娥商量。
赵金娥一时半会的也没什么好法子,便让他去府门口待着碰碰运气。
而他准备要走的时候,苏镇海来了,他一脸凶相地,一看就是来找兴师问罪的。
这些天苏晚晴都没归家,苏镇海本以为她去表姐家小住几日,后来才从丫鬟口中得知她在谢衍之家里,这才找上门来。
“晚晴呢?!把她叫出来!”
他开口就发号施令,谢衍之不敢不从,让赵金娥将苏晚晴叫了出来。
可是当苏晚晴出来之后,苏镇海更怒了,因为他发现苏晚晴眼神空洞,好像失了魂一样,而且见了他竟然都不知道行礼,这太不正常了。
“这是怎么回事?晚晴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