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盈的钱,本来就不是她的,是她从爸妈那拿的。之前孙长盈也做过几次生意,可惜均以失败告终。算下来,赔了不少钱,但是她爸妈不以为然。一来他们有钱,二来孙长盈没有乱花,而是用在了正地方。做生意有赔有赚,谁敢保证一辈子顺风顺水呢?初期创业,失败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投资这间诊所的时候,她爸妈也没有反对。诊所开业才一个月,就净赚了四十万,加上周老和王老的打赏,一共六十万,他们本来是很替女儿高兴的。我也以为,他们会支持我和孙长盈。
可万万没料到,孙县尊现在居然想收回诊所。我无话可说,说道底,这是孙县尊的钱。他什么时候想拿回去,根本不必跟我商量。要商量,也是他们父女俩的事儿。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全凭您做主。”
孙县尊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想说什么却欲又止。他扭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我也默默的跟着他出了洗手间。
“盈盈肯定不会同意,但是事已至此,我没其他办法了。”孙县尊像是自自语似的说道。
“我会帮您劝她的。”我说道。
孙县尊回头看着我:“小子,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仗义人!”
孙县尊当然知道,女儿未必听他的话,但是肯定会听我的话。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如此。当年,他和孙长盈的母亲谈恋爱。孙长盈的姥爷就极力反对,认为他又穷又没出息。可孙长盈的母亲执意要嫁给他,她为了他,甚至不惜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大吵一架。
女人,是为爱而生的生物。她们一旦爱上一个男人,这男人便成了她们的全部。她们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宁愿与全世界为敌。
孙长盈爱上我了。孙长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露出对我的爱意。孙县尊是过来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他相信孙长盈一定会听我的话。他夸我是明白人,因为我解决了最让他头疼的问题——孙长盈不答应他收回诊所。他夸我是仗义人,因为我毫不犹豫就放弃这里丰厚的条件,而果断的选择帮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一月内就赚了六十万,换成别人,估计打死都不愿离开这里吧。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我只是隐隐觉得,孙县尊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儿。否则凭他堂堂县尊,怎么会愁的流泪?再说了,孙长盈是孙县尊的女儿。孙长盈想要月亮,孙县尊不敢给她星星。现在孙长盈开诊所正开的高兴,他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怎么敢,又怎么忍心扫孙长盈的兴呢?
“如果您信任我,不妨把实话告诉我。常说一人智短,二人智长。我说不定能帮您想想办法。”我诚恳的说道。我确实很想帮帮孙县尊。
孙县尊摇头:“小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忙,你帮不上。”
孙县尊说着,朝楼梯走去:“小子,我闺女住在哪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