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球子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
“还他妈装?得!我懒得跟你讨论三观,现在救人要紧,我只问你,你给她下的是什么药?你瞧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一个大老爷们,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女人。你现在得逞了,你高兴了吗?觉得光彩了吗?”我正在气头上,说话不管不顾的,而且越说越难听。
球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阳哥,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说。你要胳膊要腿,还是要我的命,一句话,兄弟我立马交给你。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但是阳哥,你得先说清楚,兄弟到底哪里惹你不满意了?”
我拉着球子,走到刘云的卧室,指着床上的周永芳说道:“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球子明显的楞了一下,随后看着我说道:“阳哥,我听明白了,周警官被人下药了是不是?”
我也明显的楞了一下,盯着球子说道:“被人下药?你倒推的干净!”
球子冲我拱拱手:“兄弟我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没干过下药这种龌龊的事儿!阳哥,你实在是冤枉我了。我和周警官几乎见一次打一次,算下来,没有一百架,也打了九十多架。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害她,因为我知道她是个好警察。我是为老大尽忠义,她是职责所在,不得不打。其实私底下,我很敬佩她。别说我不会害她,就算有人要害她,我都不会答应!”
球子这番话,说的义正辞,连刘云都看出来了,这件事跟球子无关。而且,球子很担心周永芳,眼睛里流露出的焦急和关心,绝不是装出来的。
好巧不巧的,我的第四异能再次出现,我听到了球子和刘云的心声。
“江大夫,咱们冤枉他了,肯定不是他。”刘云的心声说道。
“想做个好人真难!阳哥不相信我,不信算了,他说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我承认!我负责!没必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越他妈解释不清楚!反倒让人瞧不起,好像我球子敢做不敢当似的!有什么啊?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球子在心里说道。
球子不知道我会读心术,他开始四处打量。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之前柴子在帮弓小晴抬那一箱破石头的时候失手,差点砸死我和刘文秀。柴子有愧,要砍断自己的手向我们赔罪,幸亏田沐雪及时出现,用银针打落了菜刀。他们这帮黑社会就是这脾气,似乎觉得跟人解释是很丢人的事儿似的。
球子看到了窗台上放着的剪刀,我也看到了,我急忙去抢剪刀。可是我的身手哪比的上球子,他一把抢下剪刀,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胸膛:“阳哥,我没什么好说的!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骂我怪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说我是骗子!我球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骗过人,更不会骗自己兄弟。你说是我干的,那我承认好了!我这就以死谢罪!”
我知道拦是拦不住他的,这帮家伙说道做到,而且绝不会有丝毫犹豫,我只能剑走偏锋,出奇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