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可以!”我说道。
刘云震惊的看着我:“江大夫,不行,不是他,不能冤枉他!”
球子也没想到我居然拦都不拦,还允许他死。
“那就死!谁他妈的怕谁啊?”球子的心声说道。
我缓缓的继续说道:“你死可以!但是死之前,你起码应该告诉我,你给她下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是他,不是他!”刘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为球子求情道。
球子有些失望的看着我:“阳哥,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哪里知道她吃的是什么药啊,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算了,什么也不说了!只有鲜血能洗刷我的清……”
他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扑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反而继续冤枉他,其实不过是为了让他分神,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抓住球子的手,但是凭我的力气,根本抢不下他手中的剪刀。不过我早就计划好了,我还有利牙!我一口咬到球子的手腕上。球子负痛,不由的松开了手中的剪刀。
我拾起剪刀,充满歉意的看着球子。他的心声我都听到了,心声是绝不会撒谎的,球子并不是给周永芳下药的人。我冤枉了他,理应给他道歉。
我拿着剪刀,突然间理解这帮家伙为什么动不动就要自残了。因为如果一个人很信任你,你却做了对不起他事儿,那么你也会想通过自残来惩罚自己。换句话说,你宁可死,也不愿失去那个人对你的信任。柴子当时就是这个心情,我信任他,让他帮忙抬东西,他却差点砸死我和刘文秀。柴子觉得辜负了我的信任,所以他才会想到自残。球子现在肯定也是这个心情,我信任他,让他留在这里,让他帮忙做饭,结果周永芳却药物性昏迷,而我把他当成罪魁祸首。球子宁可死,用自己的鲜血洗刷清白,也不希望我继续这样怀疑他。
我能理解他们,是因为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龙哥和兄弟们信任我,才来投奔我。结果我却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仅凭猜测就对球子又喊又骂,冤枉他是凶手。我不能嬉皮笑脸说两句对不起就没事了,男人的尊严和女人的名节同样重要,这两者都重于生命。
我刚刚冤枉球子是凶手,我夺走了他的尊严,又差点夺走他的生命,我得还给他。
我举起剪刀,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我还嫌剪刀刺的不够深,使劲拍了几下:“兄弟,对不起,是哥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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