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杨自然知道这个男人口中的小蒋老板是哪位,那可是港城船王家族的接班人,更有传说是京都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在港城,谭家跟船王家族是不对付的,在京都,沈家跟蒋家也是相对立的,左右都是大佬跟大佬之间的博弈,像大杨这样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自然是两边都得罪不起。
只是在离开前,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对方:
“光哥,你要玩我管不了你,不过这件事我要跟你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的玩出事来了的话,可别拉我下水啊,我可没有参与。”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卧室,就要开门出去。
就在门被拉开的瞬间,绯棠纵身一跃,从床上跳下来,双手死死攥着门板,想要逃出去,一边拉门板一边喊着救命。
然而,鞋拔子男很快冲过来,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扼住她手腕,轻松地将人拉回来,两个人一起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绯棠奋力踢蹬,也不知道踢倒了什么,哐当声中似乎有餐盘刀具掉在地板上。
光哥已经完全被她激怒,整个人陷入亢奋中不可自拔,他扯开她身上外套,直接上手捉住她光洁手臂,淫荡地邪笑着:
“小美人,哥哥虽然喜欢驯服烈性的,可是你再这样装贞洁烈女不配合我可不再跟你客气了啊,哥哥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到时候伤到你可别怪我。”
绯棠浑身又痛又乏力,但她依旧没有停止挣扎,一咬牙抬脚蹬向男人的下半身。
鞋拔子男对她这招始料不及,结实挨上了一脚,顿时痛到闷哼一声,手上力道跟着松开。
等他反应过来,立马恼羞成怒地两巴掌扇在她脸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
“给你脸不要还敢跟老子动真格的是吧?”
绯棠的脸上火辣辣一片,耳朵里更是一片嗡鸣,嘴里面跟是溢出了铁锈味,整张脸都变得麻木。
“还以为你是个识趣的,臭娘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哥哥动粗。”
男人说话间掐住她下颌,将她嘴巴撬开,手指间捏着东西塞了进去。
不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霎时间,强烈的恐惧跟绝望感袭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根本来不及多想,她一边用余力挣扎对抗,一边在地板上胡乱摸索。
“小美人,马上就让你知道哥哥的厉害,别怕,吃了药你也感觉不到疼。”
男人在她上空阴险地笑着,准备撕扯。
“咔嚓”一声,男人的眼前一晃而过的银色金属直接插进了眼球。
鲜血四溅中,男人顿时松开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怒吼起来:“我的眼睛,我操你妈的臭婊子……”
接着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绯棠身上。
绯棠虚弱地呻吟着,浑身疼痛又燥热,令她麻木地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卸了气力地在地板上痉挛,手中还攥着一把沾着血迹的刀叉,以及脚边躺着的男人的外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飞快,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扭曲,如群魔乱舞的世界,一只魔爪正朝她袭来,扼住她的喉咙,绝望的痛苦令她缓缓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是房间门被人从外面重力踹开了。
绯棠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一些东西。
然而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一切都是虚幻跟模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