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杨哥,这女的不是沈少的名校高材生小女朋友吗?”
“废话,我当然认得这是沈糁薜呐耍庵只跎还褪羌僮扒甯撸憧纯此衷谡饽q桓北蝗伺灼蟛桓市睦垂创钅腥耍胍贪!
“可是沈少爷不是很中意她吗?甚至还准备了鲜花戒指要跟她求婚呢。”
“沈少爷这情圣的毛病还是不改啊,每回看上一个姑娘就要上演一回深情求婚戏码,这么多年,我人都看麻了。”
“小美人啊,你是不是走错楼了,沈少爷可不是在这一层哦。”
“这是搞的什么游戏啊,不会是想要......”
……
七嘴八舌的各种声音钻进绯棠耳中。
画面摇晃到模糊,她已经看不清人的长相,仅仅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晃动。
但她记性好,能够从声音跟体型中认出来其中一个,是之前跟沈糁拊谂谱郎喜欢愿兜慕凶龃笱畹哪腥恕
想起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她下意识地裹紧身上外套,低头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正欲转身离去。
然而,下一瞬,她便感觉头皮一阵发痛。
一个陌生男人的笑声响在她耳畔,“来都来了,不要走啊,跟哥几个玩玩再走不迟。”
说完扯住她头发强行将人调转方向,面朝着他。
只见对方一张鞋拔子长脸,眉眼里充满戾气,整个人透着股邪性。
随着痛感,绯棠的意识霎时醒来不少,同时脑子也开始正常运转。
她甩甩头,企图挣脱对方的手,仰起脸冲鞋拔子脸,大吼道:“混蛋,你放手!”
“哟,还挺烈性,一会儿让哥哥教你,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大喊大叫。”
男人边骂边打开房间门,轻松地将绯棠带进了房间。
随着门锁前后两道声响,接连进来了两个男人。
绯棠被鞋拔子男扯进了卧室,重重丢进床上。
绯棠想要起身,男人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你……你,滚开,要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绯棠紧紧抱住自己,往后面挪动。
“不就是个出来卖的,真把自己当什么千金小姐了,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明码标价的,你以为你值多少呢?”
暖黄灯光里,空间不算宽敞,空气里弥散着一种刺鼻香气,男人的喘息声在她的挣扎中越发猖狂,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门口跟着进来的大杨看着床上的情形有些犹豫,挠了挠头道:
“光哥,这女的好歹是沈少的人,这样搞是不是不太好?”
被唤作光哥的鞋拔子脸男人不以为意地冷笑着扯下床头的绳索,对着绯棠笑得阴恻恻,“沈少爷的又如何,不就是个女人,沈糁藁鼓芤蛭庋桓雠烁颐切〗习迥址怀桑课铱此遣幌敫颐呛献髁嘶共畈欢唷!
接着又转头看向大杨,不耐烦地嚷嚷道:“大杨你他妈的吃药了也不行啊,来不来?不来就滚出去吧,别在这里扫老子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