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斌的话说的很稀疏平常,实际上他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她实习就一个月的事,走了之后就不会再见了。
“那我偏要穿,就不还给你。”绯棠心里冷哼一声,顺手拉开羽绒衣拉链,套在自己身上。
施文斌听着她oo@@的动静,将自己套进那件对她来说太大的外套,几乎将整个人都淹没了,不由想笑。
绯棠迎上他的目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怕冷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每天都锻炼啊?”
“嗯,每天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有氧跑,有时候还会去户外报个越野或者铁三。”施文斌说着自己的日常。
“听说腾冲高黎贡山适合越野,你是不是经常去?”绯棠又来了兴致。
“去过几回,风景不错。”施文斌不知不觉又掉进她的陷阱。
“那你什么时候再去?带我一起好不好?”绯棠见缝插针,去不了雪山就去越野嘛,总有机会接近的。
施文斌微微翘起的嘴角松懈下来,过了许久才淡淡道:“再说吧。”
绯棠也不再追问,只要他同意就好。
因为下雨的缘故,比原计划还是晚了三十分钟到达医院。
绯棠看了眼瓢泼大雨,想到一路上的情形不由担忧施文斌回去路上有危险,于是对他说:“要不你今晚就住我那里吧。”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
绯棠双眼直直看着施文斌在等他回答。
施文斌刻意避开她的视线,直视前方,过了两秒,这两秒在脑子里闪过很多事。
而后说:“我明天早上还有事要办。”
绯棠并不给他理由拒绝:“你不是有车吗?明早提早点过就好了,今晚不用浪费时间在路上多睡两个小时不也一样?”
“不行!”施文斌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绯棠笑着说。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施文斌依旧在坚持。
“你还是小孩子嘛?说话怎么这么搞笑。”
“林绯棠,你真是……”施文斌有些被打败了。
“好了,接这样吧,旭阳小区五零六室,这是钥匙,你直接用门禁卡进去就好。”
绯棠飞快地将钥匙跟门禁一并丢给他,之后就转身开门冲进医院去了。
施文斌久久盯着那个穿着自己外套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车里坐了很久。
而另一边的沈卓城从下午在人民医院慰问受伤群体顺道接受媒体采访,晚了又亲自去了一趟事故现场。
等他彻底忙完回到酒店已经深夜十一点半。
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边走边擦着湿漉漉的发。
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震动。
从何炜钦回他电话开始,手机上已经陆续收到了一堆关于林绯棠跟某个男人见面,甚至出双入对某某小区,跟男人车内激吻还有车内运动后送她回松县医院,之后男人留宿她家里等等各种信息的汇聚。
他丢开毛巾,捡起眼镜戴上,点开那些照片和资料看了起来。
越看越窝火,捏住手机的指关节隐隐泛起了白。
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送走了一个坐牢的周佑白,成功搭上他的傻弟弟,现在又拿下一个准备送人头的施文斌。
哦不,这人不叫施文斌,叫段斌,他们当地人称斌哥,还是个有故事甚至早就有预谋的主。
这些人真是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