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有些无视男人的怒意。
她还有一肚子火气没有地方发泄呢。
说好的带她看日照金山,结果他一声不吭就跑了,跑就跑吧,还要让人看着她不让她走,甚至连她跟什么人玩都要管,原先她跟他之间还有沈糁拚獠愎叵翟冢衷谒侵渌闶裁矗
她此时虽然脑子不太清醒,可是嘴巴却停不下来,“我知道你有门当户对的女朋友,还有白月光。”
沈卓城冷哼道:“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绯棠咬咬下唇,张合间露出极其艳丽的颜色,她笑着说:
“可惜人家是高手,把你吃得死死的,你只有假装自己圣洁不碰女人,对我百般嫌弃打压,觉得我不够资格跟你们家的人沾上任何关系,可是又忍不住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用绮罗那种女人来刺激我,想要让我觉得你高尚,其实你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无法抓住自己喜欢的女人,更是嫉妒自己弟弟得到的比你多。”
沈卓城眼眸黑沉如墨,直直地盯着她,下一秒,他却噙着笑意说:“你不就是喜欢这样与男人撩骚吗?”
绯棠双眼怒视他,扬起右手就要朝他脸上扇:“不要脸!”
“谁不要脸?”他稳稳接住她手腕,用力一拽。
“你不要脸,既要又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绯棠依旧激怒他。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既要又要。”
男人已然完全黑了脸,粗重的呼吸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将她牢牢钉在墙上用力地吮吸啃噬着。
他宽大的手掌在她身后,握住她后腰滑到臀部,将她往自己怀里推了一把,顺势狠狠掐了一道。
她双腿滑落挣扎,双手推他胸膛,趁着嘴巴挣脱的空隙对他怒吼:“你放开我!”
而他却像是一头豹子,双手扣住她腰肢,再次将她举起,转身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身后有绿植叶子摩擦簌簌作响,还有什么工具倒地的声音,但已然是无人顾及。
她被摁倒在货架上,又被男人健壮身躯压下,手掌从脚踝往上直至腰际,更直接霸道的吻再次封住她。
绯棠想要跳下,却被他用力抵住,她的腿再次被他分开于腰两侧并制服。
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借着月色看清楚这狐狸精的模样的同时另一手已经在皮带扣上,“你又在跟我装什么呢?不就是想要找男人一夜情吗?既然你那么懂我不如就相互成全吧。”
“你混蛋,我不要!”绯棠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心惊得一颤,双眸晶亮,似有火焰在烧。
“不要?”他说话间依然扯开她的遮挡,几乎是蓄势待发的节奏,而后带着嘲讽地笑道:“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又哪一次不是被*哭?跟我装什么正经?”
说话间如同利刃般的武器早就亮出底牌。
即便是在如此寒冬的夜晚,绯棠依旧能觉察出火热的触感,疲软的双腿跟着乱颤,心中又气又恼。
“沈……”话语未完,他已经令她失去了语组织能力,她几乎是被点了穴一样无法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