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双眼噙泪直直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就连裸露的脚趾也紧紧蜷起来。
男人更恶劣地捉弄于她,将她推到坚硬冰冷的墙壁上。
她眼前一片白光却又瞬间陷入黑暗,仰起头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畜生。
沈卓城却已是全然不顾脸面地发泄出内心的不满,“怎么?这时候开始要脸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不就是想要男人,趁我对你有点兴致不如来做个交易,你知道我的身家,至少比那些瘪三大方,不如趁机开个价,把这个交易坐实了。”
“沈卓城你可真是个没有底线的畜生。”绯棠脑子里乱哄哄的,出口的语已经有些不受控。
男人却愈发来了兴致一般,“我看你就是喜欢男人这么对你,你就是贱,喜欢受虐,既然喜欢又野心勃勃不如就抓住我,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少。”
说完再不给她机会反驳,臂弯从她正勾在他腰件的腿根下穿过,用力箍紧,捧搂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绯棠攥紧手心,被他密不透风的吻追逐着落下,带着灼人气息的湿热或在唇上,或停留在脸颊,还会在锁骨跟脖颈间来回,一直紧追不舍,像是故意逗猫一样。
绯棠最终受不住,直接送上唇舌同他纠缠。
他亦不再给她机会逃脱,甚至要连同之前的一切都要跟她清算。
她明明勾引了自己,明明跟他发生了关系,却还要这般游戏人间,随时跟其他男人勾搭,即便他不想承认自己对她的确上瘾,但事实摆在眼前,这女人就是本事影响他。
他压了一天的火气,先是接到刘天奎病发送去医院途中车祸身亡,再是得到段天福的消息前去捉拿却看到他在自己面前自尽,风尘仆仆赶回客栈看到的却是她跟别的男人调情,要是他不回来的话这时候她应该已经跟那个叫杨树的男人滚床单了吧。
墙体的冰冷随着他的力道愈发清晰地传递进绯棠后背的骨缝里。
她双脚无法着地,身下货架摇摇欲坠,只能依附于他,更用力的缠着他的腰,双手更是求生般紧紧攀附着他。
他的发质粗硬,短茬发尾直接戳进她皮肤上,带着刺痛跟痒意。
而她也已经从原先的挣扎抵抗变成了迎战,甚至是进攻。
她不就是他眼中毫无底线的捞女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吗?
何须要自证,白费力气的证明自己的清白远不如将人一起拉下神坛来的更加快乐,既然他嫌她脏,那她就让他一起脏,滚进泥泞里一起弄脏,谁也没有被谁高贵半分。
在这场对弈中,他们谁都不想认输,谁都有自己出发立场,不想打破,只像是为了维护自己领地的动物,抢占高地,唯恐丢掉手中的主动权而落了下风。
渐渐地,原先带着发泄的动作因为产生的化学反应而染上了荷尔蒙,气氛逐渐变得旖旎。
绯棠因为跳舞早就脱了外套,身上就剩一件打底长裙,又因为喝了酒加上高反跟他接吻憋气早就呼吸困难,这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棉花无力又轻飘,身上的温度更是如同在蒸笼。
就在她几乎要缴械投降的时候,大掌再次覆盖在她肩胛骨跟墙体之间,伴随着心口的一阵松泛,狭窄的空间里响起一声咔哒的细微声音。
这声音很快就成为了这场失控的休止符。
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像是骤然清醒过来一般,各自偏头喘息,唇上还沾染着彼此的口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