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一直在作妖的人是你自己难道不是吗?”
赵蕊用力捏住绯棠的下巴,眼神凌厉到像是两把刀子要直接插进她心脏,咬牙切齿道:
“你要是不那么清高自以为是的话,你的导师也不会出事,你的导师出事就代表你父亲也会一并落马,而你这个一直充当被人保护的无辜者,其实才是真正的恶源,因为你,于海鹏跌落神坛,因为你,你父亲也备受牵连,因为你,你那个小男友也卷入风波,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冯文静也自杀了,听说她未婚夫也差点出车祸,啧啧啧,你呀你,你说说你是不是祸害,连累这么多的人……”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这根本不关我的事!”绯棠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伴随着的还有她泄洪般的眼泪。
赵蕊则十分欣赏地观看着她的脸,心里的嫉妒跟恨意在这一刻似乎得到释放,剩下的全是满足跟兴奋。
她依旧笑着:“林绯棠,你以为你这张嘴随便说说就可以摘干净自己吗?你等着看吧,我要看着你一步步走下神坛,烂在臭泥坑里,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勾引男人。”
“赵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根本没想要跟你争夺什么,你喜欢沈糁蘧透峄榘。叶家丫质至耍腋静幌敫怯泄细鸶3叮闳梦易撸乙ゼ腋改浮
绯棠挣扎着想要从赵蕊身下脱离,但她终究是低估了赵蕊对她的恨意,当沈卓城找到她,表明心意跟她合作的那一刻她心里就等着这一天,她要亲眼看着林绯棠从高处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赵蕊从口袋里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注射器,在绯棠的挣扎反抗中朝她的大动脉扎了下去。
随着药水推进,绯棠的身体逐渐软化乏力,最后失去意识地沉睡了过去。
*
入夜的港城,依旧如同璀璨的明珠照亮着小岛。
谭家的半山别墅书房内。
年近八旬的谭钟庆身着一身黑色金丝刺绣唐装,顶着满头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
老爷子正坐在实木沙发里,一手转动着手中佛珠,一手端着白瓷茶盏,眼睛直直看着对面的沈卓城。
“阿城,这次的事情尽管你掌控了局面,但你也应该知道,外公跟他们谈了条件,目前,内阁的位置有七个,我们至少要占据三个才能够格跟对方抗衡,原先的邓昌临已经六十有八,这次一定会筛选下台,那么这个位置就要再补一个进去,也就说明向青山跟你老子沈世坤的位置是可以保住的,但……”
说到此,谭钟庆停下来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只不过这中间还有一颗棋子,也是我们自己的人,但现在这人暴露了,是不能再要,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