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不到三个月时间已经高楼林立,资金链是他赞助的同时也是他获利的,当然更是为了协助白靖尧上位创业绩造声势。
康威只是一个人静静站在奠基仪式的地基前发着呆,身后不远处的唐尼跟一众保镖不敢靠得太近。
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后,唐尼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犹豫两秒还是走过去康威身边低声说道:“老板,已经安排好了。”
康威点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她说什么没有?”
唐尼想了想这才回道:“小马说康琳小姐没说什么,只是骂了几句……”
康威扯唇笑笑:“是啊,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么狠心的女人……她骂了什么?”
“她骂您丧心病狂,再作下去会不得好死……”唐尼支支吾吾还是说出来这句会冒犯老板的话。
康威闻冷嗤一声,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走到这一步其实他几乎已经能够预料到结局,也早就安排好了退路,只是没想到施文斌的再次出现造成了这样大的惨剧,他虽然答应了康琳放过施文斌,但不代表他不想杀他,更何况他还害得他这般惨烈。
但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完成今天的仪式,这是他不甘心就这样退场的尊严维护,同时也是一个契机,若是能够成功的话,他一定可以洗牌这一局且能拿到最大的那张,要是输了的话,他也要让他们知道他康威的名字。
康琳是他的女人,他不可能会让她有事的,他安排人先送她离开,其实不说缘由康琳也能想到他要做什么,只是这句咒骂就像他们小时候的打闹一样,他完全可以当做是她对自己的关心,对他又爱又恨,他这么想着心里才会更好受一些。
思及此,他抬脚走到奠基仪式的地基上,踩着冰冷湿漉的水泥地板,心里在默念着:只差一步了,康琳,不要小看你弟弟,他早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子了。
就在同一时间,白靖尧接到了同事出事的消息。
人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出事的,警方已经封锁了几处现场,拉起了警戒线,严禁任何人包括媒体记者进入。
案发现场实在是过于血腥,包括白靖尧在内一共六个,都是身居要职的人,全部死在家中。
这几个人都是与他一起参加选票的工作人员,当晚还在一起聚了餐,吃过饭后回家出的事,有两个因为家中子女已经成年搬出家中幸免于难,但夫妻二人都被割喉而亡。
另一个相对年纪轻一些的有一个儿子,刚满十岁,一家三口,小孩和女人被活活吊死在家门口,男人似乎试图跪地求饶,死的姿势都是跪着的,后脑中弹穿透脸孔,已经模糊到辨认不清。
三家人的指纹都十分干净,作案迅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明显是顶尖高手有预谋的作案。
相比这三家,另外两家的死状更加凄惨。
那两家是住在一个小区的邻居,他们喝了不少酒,有会所的工作人员负责送回去的。
据说是因为前方弯道,挡住了视线,被两台巨型泥土车夹击成了夹心饼馅,车子已经辨认不出原本的形状,地上全是鲜血,可想而知有多么惨烈。
其中一名受害者的人头直接飞出了几米远,有些身体组织已经挤压到完全辨认不清原样。
会所老板得知消息赶去的时候,现场还有尖锐的电锯声。
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压成了方形,犹如纸片,消防人员进进出出,均面色凝重,有些还忍不住吐了。
肇事司机有一个跑了,剩下的那个抖如筛糠,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是喝多了,迷迷瞪瞪的样子自己姓甚名谁都说不大清楚。
白靖尧得到汇报后面色阴沉地在房间里踱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