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怎么一回事,还被炽砂疯狂暗示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身为雌性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说出来,不要简简单单放弃自己的姜长宁:……
哦。
是这样啊?
怪不得其他雌性放着押送者不选,一个个努力的在歪瓜裂枣里挑选……
忍不住又重新看了一遍那些还在眼巴巴看着这边的典夫,姜长宁最终还是把视线停留在了面前炽砂裸露在外的眉眼上。
是这样的,姜长宁还是觉得在有的选的前提下,人真的没必要勉强自己。
所以――
在思考了0.001秒后,姜长宁做出了决定。
她朝着炽砂伸出了手。
“别动。”
指尖轻轻落在炽砂的眉尾,没等浑身僵硬的炽砂开始躲避,一缕生命能量注入――
眼神都瞬间清澈,瞳孔骤缩,呈现出一种危险捕食状态的炽砂:!!!
刚,刚刚那个……是什么?
“你――”
原本放在眉眼的指尖,顺着炽砂脸颊的弧度往下,轻拂过炽砂皮肤与面罩的缝隙,赶在他的询问出口之前,隔着织布面罩点在了炽砂的唇瓣上,微微一抬,一摁,就轻轻松松止住了炽砂未尽的话语。
“我喜欢懂事一点的。”
姜长宁微笑――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冷的一批。
随着生命能量注入的,还有她刚刚借用指尖滑动,趁着炽砂没注意,顺着他皮肤和面罩接触缝隙塞进去的毒素孢子。
是的,出于种种考虑,姜长宁完全没准备暴露。
如果这个押送者不识相的话,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反正,押送者死于异能反噬,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会听话的,对吧?”
看着面无表情,实则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的炽砂:……
他觉得现在自己整个兽都是虚化的。
所以――刚刚那个绝对就是安抚是吧?
安抚……安抚者?
还是能安抚他这个ss级异能雄性的……顶级安抚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癫的不是这位冕下,是这个兽族王朝,是这个世界啊!
说出去谁敢信啊?
顶级安抚者被判决流放?
这居然是真的会发生在现实里的事情?
苍天啊,兽神在上啊!
这对吗?
现在这位冕下还在暗示自己不要暴露她的身份……这么癫……啊不是,是这么特立独行的吗?
难道这就是顶级安抚者才能达到的境界?
等等,等等等等等――这肯定不对。
让他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仗着优秀的记忆力,炽砂瞬间从脑中调出了这一次他需要押送的囚犯背景调查。
这位冕下应该是……那位她不好过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好过的顾家真千金?
不是――这位冕下图什么啊?
炽砂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与疑惑中。
一旦暴露她是觉醒了治愈异能的顶级安抚者,按照保护法,别说是把她当替罪羊的顾家人了,就连之前坐在审判台上判她也要跟着顾家流放的那些装货审判者,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滚到她面前给她跪下。
流放?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让安抚者去流放?
这要是传到那些王朝反叛军的耳朵里,他们王朝的兽族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
冕下您究竟在图什么啊!
炽砂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好像要爆炸了。
直到――
突然一声嗤笑传来。
“没看到人家不愿意吗?手还放人家脸上呢?”
顾家队伍中,一个已经坐上自己挑选的典夫准备好的拖车的雌性冷冷一笑。
发生关系也是安抚的一种方式,无论是不是在安抚,雌性都会被雄性的异能和异能反噬所影响。
因为非s级安抚者不可安抚的关系,如果不想死的话,高阶异能雄性答应雌性的求偶就代表愿意光给那个雌性奉献自己。
一般来说――除非是青梅竹马,纯爱战士,恋爱脑上头等等,否则高阶异能雄性不可能答应雌性求偶。
他们更愿意攒够钱,自己去繁育机构找繁育异能的兽族繁育出一个自己的孩子,然后能养多大就养多大,等自己死后让这个孩子继承自己的遗产。
因此,其他想到昨晚姜长宁自己美美在干草里睡了一晚,又想到顾家唯一希望也栽在姜长宁手中的雌性们也忍不住刺两句了。
“异想天开,还在这纠缠别人,教养都没有。”
“贫民区长大的就是不拘小节啊,换做我们顾家长大的,那可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
只是因为震惊所以停顿了一下,结果突然就变成了被姜长宁纠缠受害者的炽砂:???
啊?
谁?
谁纠缠谁?
我?
我啊?
听着顾家人一口一个替自己委屈的炽砂整只蜘蛛都好像要碎了。
啊啊啊啊!
要不是考虑到变成兽形后再变成人形衣服会炸开,炽砂真的要变成兽形原地蹦起来和顾家人拉开距离了。
“我不是!我没有!这群人瞎说啊!”
炽砂开口就是否认三连。
也是在这一瞬间――看着顾家人,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炽砂悟了!
他想,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冕下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一定是因为这些顾家人啊!
想想看,本该锦衣玉食的冕下因为被兽恶意抱换,艰难度日。
好不容易顾家就找来了,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顾家只是想利用她,践踏她……
一朝顾家落难,冕下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就能解决顾家的绝境,但冕下没有……冕下只是把那个假千金一起拖下水,好让顾家流放的人整整齐齐?
顾家求而不得的安抚者近在眼前,顾家却丝毫不知――冕下肯定是想近距离把顾家的苦难当笑话看,来舒缓自己对亲情的绝望吧?
至于审判庭上阐述自己的无辜,试图脱离顾家避免流放……应该,是那个时候的冕下其实自己也没有真正想好要不要为了顾家人去流放,所以把选择权交给审判席?
然后审判席审判要流放,在冕下看来,就是天意如此,但冕下又不愿意要那些外歪瓜裂枣的典夫……
顺了顺了,事情一下就合理了!
既然冕下想玩,还选中了他炽砂……那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