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源头不灭，他们只会源源不断。”

关于域外天魔的来历，凤倾再清楚不过了。

域外天魔本质为混沌浊气和众生恶念，还与魔祖残魂有关，只要魔祖本源在，域外天魔杀不尽、灭不绝，只能压制与净化。

当初道魔之争，魔祖大败，只剩残魂逃进混沌海，心魔不灭，罗t不死，加上道魔平衡为天道定数，所以只能放任。

凤倾：“不就是道魔之争的遗留问题。”

玄都：“……”

“道友慎。”

这话可不能乱说，容易遭雷劈。

凤倾抬眸望天，“我又不是没被紫霄神雷劈过，小气吧啦，还不让说了。”

就说怎么了，最好把紫霄宫的老头气死。

玄都：……

连道祖都蛐蛐上了。

玄都心中无奈，作势掐诀，随时准备出手帮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凤倾遭天谴。

出乎意料，天际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个警告都没有。

玄都摸不着头脑，道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凤倾却很清楚，紫霄宫的老头八成是懒得搭理她，反正都被她蛐蛐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真降下天谴，反而说明他破防了。

凤倾每次渡劫都声势浩大，因为能光明正大劈她的机会不多，老头公报私仇呢。

“别担心，有句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谁不知道洪荒天道最是大公无私，绝不会和我这个小小的人族修士计较。”

凤倾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说得煞有其事。

玄都已经木了，凤倾道友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不就是在阴阳怪气，说天道不公吗。

他觉得还是应该再劝劝，“天地玄机不可轻论，道友慎之。”

凤倾挑衅了半天，发现天际毫无动静，老头居然没有破防。

她顿感没趣，懒散的开口：“行，听你的。”

玄都：“……”

玄都感觉有些怪，要不，还是别听他的了。

反正道祖挺能忍的。

他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只好转移话题：“道友难得来此，不妨入内落座品茶，在下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凤倾可有可无的点头：“好。”

于是玄都把凤倾带到他在城中的居所，煮上一壶灵茶，两人坐下来闲谈。

他认为自己招待的很到位，拿捏着道友和长辈的微妙界限。

但在旁观者眼中，却并非如此。

天外天。

八卦镜悬浮，映照出玄都城内的场景。

太清安静的看着，表情无波无澜，看不出喜怒。

太极图和玲珑塔安静如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