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的西南之行,不仅仅是要面对炼造派的邪妖和改造之力,还要面对联盟内部的暗流涌动。
而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神秘男人,那个始终在暗处窥视的身影,他的身份,恐怕也即将揭开。
镇灵城的明珠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黑暗。炼造派的阴影,联盟的秘辛,战之一族的恩怨,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向西南的方向。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我看着红幻眼中的痛苦和坚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起面对。”
红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金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斗志:“嗯,一起面对。炼造派的仇,战之一族的怨,我会亲手了结!”
夜色渐浓,镇灵城的避邪珠光芒愈发柔和,却挡不住那悄然弥漫的黑暗。我们的特遣队,正在紧锣密鼓地组建,南北两队的精英,即将汇聚在一起,朝着西南出发。
而西南的深处,一片瘴气弥漫的山谷中,一道黑袍身影站在山谷的顶端,手中捏着一枚与我那枚一模一样的饲妖令,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
“红幻,我的好侄子,终于要来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在瘴气中回荡,“还有那个小子,身上的力量,倒是挺有意思的,正好,用你们的战斗力,来完成我的终极炼造!”
山谷的下方,无数道邪异的光芒闪烁,那是被炼造派改造过的生灵,正发出阵阵低吼,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西南之行,注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冒险。但我们别无选择,身为除灵者,身为守护者,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必须一往无前。
因为,守护之路,本就是一场与黑暗同行的旅程,唯有以血与火,才能照亮前行的道路,守护住这片天地的安宁。
次日清晨,镇灵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一支由二十名精英除灵者组成的特遣队,在我和红幻的带领下,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西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路未知,危机四伏,但我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炼造派,我们来了。
从万蛊谷返回镇灵城的路,比来时多了几分沉重。红幻虽已脱离险境,但体内残留的炼造毒液仍需好生调养,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调息,周身微弱的火焰之力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被解救的除灵者中,有几位是联盟西南分舵的成员,他们一路上断断续续讲述着被抓的经过——皆是执行常规任务时,遭人暗算,对方出手狠辣,且对联盟的任务路线了如指掌,显然是早有预谋。
“那些人穿着联盟的制服,若不是出手时带着阴邪之力,我们根本不会防备。”一位断了左臂的中年除灵者咬牙说道,他的伤口处还残留着黑色的纹路,“他们似乎专门盯着高阶除灵者下手,说是要收集‘优质灵力素材’,用来炼制什么傀儡。”
这话让我心头一沉。联盟制服、知晓任务路线、精准伏击高阶除灵者,这三点串联起来,愈发印证了红魇的话——联盟内部的内应,绝非泛泛之辈,很可能是身居要职、能接触核心任务信息的人。
行至第五日,镇灵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天际。燕山之巅的玄铁城墙依旧巍峨,避邪珠的白光穿透云层,却莫名让人觉得少了几分暖意。远远望去,城门处竟站着不少人影,为首的正是白盟主与几位联盟长老,这阵仗远超寻常迎接,反倒透着一丝诡异的郑重。
“白盟主亲自来接,倒是稀奇。”苏铁扛着战锤,低声嘟囔,“按理说,咱们剿灭了炼造派据点,解救了上百除灵者,也算是大功一件,可这气氛怎么怪怪的?”
红幻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小心点,联盟内部的水,比我们想的更深。”
我们落地时,白天河率先走上前来,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我怀中的红幻身上:“红幻伤势如何?”
“多谢盟主关心,暂无性命之忧,只是需要静养。”我拱手回应,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身后的几位长老。左侧那位白发长老,正是议事殿中曾失声惊呼炼造派重现的那位,此刻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右侧一位身着青袍的长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的纹路竟与红魇炼造镜上的裂痕有几分相似。
“辛苦各位了。”白天河的声音依旧沉凝,“万蛊谷一战,重创炼造派,解救诸多同道,此乃大功。联盟已备好庆功宴,先随我回议事殿,详述战况,再论功行赏。”
这话听似合理,却让我心中的疑虑更甚。武隆东等人遇袭之事尚未查清,联盟内部有内应的消息也未公开,此时摆庆功宴,未免太过仓促。但我并未多,只是点了点头,与众人一同跟着白天河向议事殿走去。
被解救的除灵者们被带去疗伤休整,特遣队成员则随我们一同进入议事殿。殿内的布置与之前并无二致,玄铁桌上依旧摆放着各类卷宗,只是殿内的气氛格外凝重,几位长老分列两侧,目光各异,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刚一落座,那位青袍长老便率先开口,声音尖细:“盟主,既然特遣队已凯旋,不知炼造派首领红魇是否已被斩杀?那终极炼造的阴谋,是否彻底粉碎?”
我抬眸看向他,淡淡回应:“红魇已伏诛,但他临终前透露,联盟内部有炼造派的内应,且他计划炼制战斗力数值百万的终极傀儡,此事并未完全了结。”
“内应?”青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拔高声音,“此当真?特遣队是否有确凿证据?若无凭据,随意污蔑联盟长老,可是大罪!”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我尚未回应,白天河便抬手制止了他:“青风长老稍安勿躁,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他转向我,“你说红魇有遗物留下?”
“是一枚刻着1000000的令牌,已化作黑烟消散。”我如实答道,同时观察着各位长老的神色。青风长老悄悄松了口气,而那位白发长老则眉头紧锁,似有难之隐。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银甲卫士匆匆闯入,神色慌张:“盟主!不好了!武隆东大人他们……他们闭关的密室被人袭击,康乐大人当场殒命,武隆东大人和刘铁柱大人不知所踪!”
“什么?!”议事殿内一片哗然,金三炮猛地站起身,怒声喝道,“谁他妈这么大胆,敢在镇灵城动手?!”
白天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气息暴涨:“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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