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道山壁,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瞬间瞳孔收缩。
山谷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由数千块刻满炼造符文的岩石堆砌而成,顶端摆放着三个黑色的水晶棺,其中两个棺内躺着的,正是武隆东和刘铁柱!他们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周身缠绕着数道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祭坛下方的炼造炉,墨绿色的液体顺着锁链流淌,不断涌入他们体内,他们的眉心处,都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狼头纹路。
第三个水晶棺是空的,旁边站着几名身着黑袍的炼造师,正在念诵诡异的咒语,祭坛周围,数百只改造妖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不断发出嘶吼,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而在祭坛的最高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黑色风衣,虚无气息,正是那个始终在暗处窥视的神秘男人!他背对着我们,双手负在身后,似乎在观察着祭坛上的炼造阵。
“住手!”红幻低喝一声,火焰之力暴涨,化作一道火刃,朝着那几名炼造师劈去。
炼造师们脸色骤变,急忙催动黑色锁链,想要抵挡火刃。但红幻的火焰之力经过疗伤后,变得更加凝练,火刃过处,锁链瞬间断裂,炼造师们惨叫一声,被火焰吞噬。
神秘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虚无缥缈:“你终于来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我握紧镇妖令,周身金色力量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神秘男人没有回答,反而看向红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战之一族的正统血脉,果然名不虚传。墨尘那个废物,只懂用外力强行改造,却不知,真正的终极炼造,需要‘自愿献祭’。”
“自愿献祭?”红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武隆东和刘铁柱,并非被强行掳来。”神秘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墨尘用他们的家人要挟,他们为了保护亲人,只能自愿成为‘容器’。不过,他们的意志还在挣扎,这也是终极炼造迟迟未能完成的原因。”
这话让我们心头一震。难怪武隆东和刘铁柱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消散,原来他们一直在抵抗炼造术的侵蚀。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再次追问,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这个神秘男人,似乎对炼造派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墨尘和红魇还要清楚终极炼造的秘密。
神秘男人终于将目光转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叫夜宸,来自‘虚无之境’。炼造术本是虚无之境的禁忌之术,当年红魇偷走炼造术的残卷,逃到这个世界,才有了后来的一切。我的使命,就是收回这禁忌之术,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虚无之境?”红幻皱起眉头,“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们自然不会听说。”夜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虚无之境与你们的世界平行,却互不干涉。但炼造术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若终极炼造成功,不仅你们的世界会被毁灭,虚无之境也会受到波及。”
他抬手一挥,一道虚无之力化作光幕,光幕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无数生灵被炼造术改造,变成只懂杀戮的傀儡;城池被毁灭,大地被墨绿色的液体侵蚀;最终,整个世界化为一片焦土,而虚无之境的边界,也在不断崩塌。
“这就是炼造术失控的后果。”夜宸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墨尘想要成为不朽的存在,却不知,终极炼造的核心,并非灵力素材,而是‘牺牲’。只有自愿牺牲的灵魂,才能驾驭百万战斗力的傀儡,否则,只会被傀儡反噬,一同毁灭。”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炼造炉中的墨绿色液体沸腾,武隆东和刘铁柱眉心的狼头纹路变得越来越清晰,他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好!炼造阵已经启动,他们的意志快要撑不住了!”王子文的声音从山谷外传来,伴随着符纸燃烧的噼啪声和金三炮大炮的轰鸣,显然外围的战斗已经打响。
夜宸眼中闪过一丝急色:“没时间解释了!想要阻止终极炼造,必须毁掉祭坛中央的炼造核心,也就是那三个水晶棺!但水晶棺被墨尘布下了结界,只有‘外来者之力’和‘战之一族血脉之力’同时攻击,才能打破!”
我与红幻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夜宸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同时冲向祭坛顶端。红幻的火焰之力化作一柄巨大的火矛,凝聚了战之一族的正统血脉之力;我则催动镇妖令的全部力量,金色力量与白天河的本源力量交织,化作一柄金色长剑,蕴含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外来者之力”。
“就是现在!”夜宸低喝一声,一道虚无之力化作桥梁,将我们的力量连接在一起。
金红两道光芒交织,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朝着三个水晶棺狠狠劈去。“砰”的一声巨响,水晶棺上的结界瞬间碎裂,棺身应声而裂。武隆东和刘铁柱从棺中跌落,周身的黑色锁链也随之断裂,眉心的狼头纹路渐渐淡化。
就在这时,祭坛下方的炼造炉突然baozha,墨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傀儡虚影,战斗力数值瞬间飙升至1000000!这道虚影没有实体,却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我们狠狠扑来。
“这是炼造术失控产生的‘虚傀儡’!”夜宸脸色大变,“它没有意识,只懂毁灭,必须尽快消灭它!”
苏铁和金三炮已经冲了进来,苏铁的战锤带着玄铁之力,狠狠砸向虚傀儡的胸口;金三炮的大炮喷出数道火光,将虚傀儡的手臂炸得粉碎;王子文的符纸漫天飞舞,化作金色的困阵,将虚傀儡困住。
但虚傀儡的力量实在太强,困阵瞬间被冲破,苏铁和金三炮被震得连连后退,喷出鲜血。
“用那招!”我大喊一声,与红幻同时催动力量。这一次,我们没有借助镇妖令的力量,而是将各自的力量彻底融合,红幻的火焰之力与我的金色力量交织,形成一朵巨大的金红火莲,火莲的中心,蕴含着战之一族的血脉之力和外来者之力。
“金红焚天莲!”我们齐声大喝,金红火莲旋转着升空,朝着虚傀儡狠狠压去。
虚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躲避,却被夜宸的虚无之力困住。金红火莲重重地砸在虚傀儡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焰与金色力量瞬间爆发,将虚傀儡的身体一点点灼烧、瓦解。
半个时辰后,虚傀儡终于彻底消散,化作漫天黑烟,被陨星渊的阴邪之气吞噬。祭坛停止了震动,炼造炉彻底冷却,墨绿色的液体不再流淌,山谷中的阴邪之气也渐渐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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