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融入灵核,黑曜石刀的寒气斩向邪气,库库尔坎带着族人,在金字塔下跳起玛雅的祭祀舞,口中念着安魂咒,无数羽毛从空中飘落,化作金色的灵光,融入羽蛇神石像。陈木力念动“归魂咒”,金色的咒文将失踪者的魂魄包裹,送离金字塔,回归本体。
“邪祟散去,羽蛇归位!”谢明震一声大喝,混沌灵力凝出巨拳,砸向石像的胸口,石像轰然碎裂,一道青色的灵体从石像中飞出,正是羽蛇神的守护神,它的眼中满是愧疚,对着众人盘旋一周,随后化作一道青光,融入热带雨林的灵脉。
石像的碎片化作普通的石头,黑色邪气被彻底净化,金字塔遗址的红色光芒消失不见,热带雨林的湿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金字塔上,千年的遗址重新恢复了平静。
库库尔坎带着族人,在金字塔下摆下玛雅的盛宴,玉米酒、烤豚鼠、甜薯饼摆满了石桌。“多谢仙长们!”库库尔坎端起玉米酒,敬向玲珑小队,“按玛雅的规矩,救了守护神的人,就是玛雅人的神使,这杯玉米酒,是玛雅人的最高敬意!”玲珑小队接过酒碗,一饮而尽,玉米酒的清甜在口中弥漫,耳边是玛雅族人的歌声与鼓声,热带雨林的风拂过,带着草木与果香的气息。
库库尔坎将一面羽蛇神图腾的玉佩赠予谢明震,玉佩上刻着玛雅的古老符文:“这是玛雅的圣物,能沟通热带雨林的灵脉,护佑仙长在雨林中平安,玛雅人的土地,永远为仙长们敞开!”
玲珑小队的足迹,又一次遍布四方,从闽南的古榕下,到草原的敖包旁,从京都的樱林中,到南美的金字塔下,他们依旧守着“除妖护灵,扶正驱邪”的初心,与各地的民众相伴,与天地的灵物相融,让邪祟无处遁形,让安宁遍布世间。而他们的故事,也在每一片土地上,被人们口口相传,成为跨越地域、跨越种族的传奇。
闽南泉州的西街,青石板路被百年脚步磨得发亮,红砖墙黛瓦的古厝间,三角梅攀着墙头开得热烈,可这烟火气中,却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每日酉时过后,西街口那棵需七人合抱的千年古榕,就会响起若有似无的女子啜泣声,声音黏腻如蛛网,缠得人心里发慌。前几日,卖麻糍的阿婆路过榕树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裤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神变得呆滞,嘴角流着口水,被气丝缠进榕树的树洞里,直到三个时辰后才被人发现,醒来后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西街的老族长林伯,头发花白,手里攥着一串用红绳串起的榕树叶,带着族人手捧刚蒸好的贡糖、麻糍,还有一坛封存了十年的泉州老黄酒,守在开元寺的镇国塔下。见玲珑小队赶来,林伯扑通一声就要下跪,谢明震连忙扶住他:“林伯不必多礼,我们既来,便会护西街安宁。”林伯眼眶泛红,颤抖着递上一碗温热的老黄酒:“仙长,按闽南规矩,贵客上门先敬酒,驱邪前喝口黄酒,能壮阳气。这古榕是西街的镇街之树,祖辈说它是唐末年间一位守街女子所化,护了西街千年,可月前有几个外乡人,在榕树下倒建筑垃圾,还砍了它最粗的气根,没过几日,就开始闹邪祟了!”
闽南民俗中,榕树为“阴宅神树”,气根是它的灵脉,惊扰神树需用“三净之礼”赔罪——柚子叶净手、米筛挡煞、红绸系气根,再用开元寺的泉水浇灌根部。林伯带着众人来到古榕下,只见树干上还留着斧头砍过的痕迹,伤口处渗出青绿色的汁液,像是在流泪。他取出用红绸包裹的柚子叶,泡在陶罐里的开元寺泉水中:“这柚子叶要在清晨卯时采摘,泡足三个时辰,才能净去邪祟之气;这米筛是用当年的新竹编的,竹节要完整,筛孔要均匀,才能挡住魂体外泄;红绸要选正红色,系气根时要念着祈福的话,不能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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