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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错了……”樱妖的眼中满是愧疚,黑色邪气彻底消散,灵体化作粉色的萤光,融入千年樱树的根部。漫山的樱花树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红色的汁液消失不见,粉色的樱花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歌唱。
次日清晨,岚山的樱花漫山遍野地盛开,粉色的樱花如云似霞,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绚烂。游客们在樱树下赏樱、拍照、野餐,欢声笑语回荡在樱林中,伏见稻荷大社的神乐舞在樱林中响起,清脆的神乐铃声与樱花的香气交织,京都的灵脉也恢复了平稳。
藤原清将一支樱花簪赠予灵风雨,樱花簪是用千年樱树的木材雕刻而成,粉色的樱花瓣栩栩如生,簪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灵石,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芒:“这是岚山的樱灵簪,能与草木通灵,愿仙长能带着它,让草木之灵遍布四方。”她又对着玲珑小队躬身行礼:“日本神社愿与灵域守护盟结为盟友,共同守护天地灵脉,不让邪祟再为祸人间。”
南美秘鲁的玛雅金字塔遗址,深藏在亚马逊热带雨林深处,千年的石墙被厚厚的藤蔓缠绕,苔藓覆盖在石板上,散发着潮湿的腐叶气味。金字塔的台阶上,刻着古老的玛雅符文,历经千年风雨,依旧清晰可辨。可近来,这里却成了禁地,凡是进入遗址的考古学家与探险者,都离奇失踪,只留下满地的石像碎片,遗址中的玛雅石像,眼中会透出红色的光芒,夜间会传来诡异的嘶吼声,当地的玛雅印第安部落,称这是“石像噬魂”。
玛雅印第安部落的酋长库库尔坎,身着用金刚鹦鹉羽毛织成的羽毛裙,颜色鲜艳夺目,手持一把黑曜石刀,刀身乌黑发亮,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在金字塔遗址的入口等候玲珑小队,脸上画着红色的玛雅图腾,代表着勇气与力量:“仙长们,欢迎来到玛雅的土地。金字塔顶端的羽蛇神石像,是我们的守护神,可幽冥邪气侵入了石像,让它化作了噬魂的怪物,已经吞噬了二十多个人的魂魄,再这样下去,整个热带雨林的生灵,都会被它吞噬!”
库库尔坎带着众人走进遗址,热带雨林的湿气浓重,空气黏腻,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金字塔周围散落着数十尊小型石像,每一尊都雕刻着玛雅人的面容,眼中透着淡淡的红色光芒,黑色的邪气从石像的缝隙中渗出,在地面蜿蜒,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这些小型石像是羽蛇神的侍从,也被邪气侵体了,”库库尔坎指着石像,“它们会在夜间活动,攻击靠近金字塔的人。”
玛雅的民俗中,羽蛇神是“天地的创造者”,驱石像邪祟需用“三祭之礼”——黑曜石刀斩邪、羽蛇神图腾安魂、玛雅圣泉净体,还要用玉米酒祭奠金字塔。库库尔坎取出一把黑曜石刀,递给谢明一:“这黑曜石刀是用火山岩打造,经过玛雅祭司的祈福,能斩阴祟;这羽蛇神图腾是用千年红木雕刻,上面刻着玛雅的太阳符文,能沟通守护神;这玛雅圣泉取自雨林深处的‘灵泉’,能净体驱邪。”他又递上一个陶罐:“这玉米酒是玛雅人的圣酒,用当年的新玉米酿造,能安金字塔的灵脉。”
众人跟着库库尔坎,沿着金字塔的台阶向上攀登,台阶陡峭而狭窄,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库库尔坎一边走,一边念着玛雅的祭祀咒,声音低沉而神秘,羽毛裙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到台阶中段,库库尔坎停下脚步,将玉米酒洒在台阶上:“玛雅的神灵,请接受我们的祭祀,助我们驱散邪气,救出被吞噬的魂魄!”玉米酒顺着台阶流下,浸润了苔藓,散发出淡淡的玉米清香。
登上金字塔顶端,只见羽蛇神石像矗立在中央,高达十丈,石像的头部是蛇头,身体是人身,背后雕刻着巨大的羽毛,栩栩如生。石像的眼中透着赤红的光芒,像是两颗红色的宝石,黑色的邪气从石像的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无数透明的魂体在漩涡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哀嚎,正是失踪的考古学家与探险者。
“羽蛇神的灵核被邪气困在石像的胸口,这些魂魄被吸在灵核旁,用来滋养邪气!”陈木力捏诀念道,“玛雅圣泉,净魂安灵!”他打开陶罐,将玛雅圣泉洒向黑色漩涡,泉水化作一道清泉,浇在魂体上,魂体们像是得到了滋养,挣扎的力度减弱,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却依旧无法离开漩涡。